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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地龙翻身了!”有士兵尖叫。
“快跑!山要塌了!”
恐慌如瘟疫般蔓延。
辛文吓得差点从马上摔下来,被亲兵死死扶住。黑袍术士则急速掐算,脸色越来越难看——他感应到,地脉确实在剧烈波动,但这波动……很不自然,仿佛被人强行催动。
“不对……”他猛地抬头,“你在透支生命催动地脉!你这样下去,自己也活不了!”
“那又如何?”彭祖咧嘴,满口是血,“反正都是死,拉你们垫背,不亏。”
他双手再按!
“咚——!!!”
这一次,轰鸣声近在咫尺!谷口地面突然裂开数道缝隙,黑气从中涌出,带着刺鼻的硫磺味!缝隙深处,隐约可见赤红色的光芒——那是地火!
“他真要同归于尽!”辛文魂飞魄散,“撤!快撤!”
三百精锐,来时气势汹汹,去时狼狈不堪。丢盔弃甲,连火油罐都顾不上了,仓皇逃出山谷,头也不敢回。
黑袍术士最后深深看了彭祖一眼,身形化作黑烟,消散在原地。
谷口重归寂静。
只有满地狼藉,和尚未散尽的烟尘。
彭祖依旧站在原地,双手按地,一动不动。
“父亲!”石瑶冲上来。
彭祖缓缓抬头,脸上血纹黯淡了许多,但眼神却亮得惊人。他看向石瑶,咧嘴一笑:“看到了吗……这就叫……虚张声势。”
话音未落,他整个人软倒下去。
“父亲!”
众人七手八脚将他抬回洞内。
石瑶急忙检查,发现他脉搏微弱如游丝,体内生机几乎耗尽。刚才那场“地动山摇”,竟真的是他以燃烧寿元为代价,强行引动地脉共鸣造成的!
“您……您何必……”石瑶泪如雨下。
“不这样……吓不走他们……”彭祖喘息着,眼中却带着得意,“鬼谷那术士……说得对……我是在透支生命……但没关系……反正……我也活不了几天了……”
他抓住石瑶的手:“瑶儿……记住……谋略的最高境界……不是骗过敌人……是让敌人……自己骗自己……”
“刚才那地动……其实只有三成是真的……另外七成……是他们自己吓出来的……”
“人心……最易生疑……最易恐惧……只要你给他们一个‘可能’……他们就会自己补全所有‘恐怖’……”
他声音越来越低,最终昏死过去。
洞内一片死寂。
所有弟子都看着昏迷的彭祖,眼中除了悲痛,更多了一层前所未有的震撼。
他们亲眼目睹了,什么叫做“不战而屈人之兵”。
什么叫做……谋略的力量。
彭烈默默走到父亲身边,跪下,重重磕了三个头。
然后起身,环视众人:“都看到了?这就是父亲要教我们的——不是如何拼命,而是如何……用脑子活下去。”
他指向洞外:“现在,商军暂时退了,但他们很快会反应过来。鬼谷那术士不是傻子,他迟早会想明白——父亲是在硬撑。所以,我们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少门主,我们该怎么办?”有弟子问。
“按父亲之前的部署。”彭烈沉声道,“第一,立刻转移所有重伤员,从地下暗河通道,撤往备用据点‘鹰愁涧’。第二,轻伤员和还能战的,随我留下,布置陷阱,拖延时间。第三——”
他看向石瑶:“瑶妹,你带父亲的命令,立刻出发前往上庸城,面见庸伯。告诉他,三星聚庸之日可能提前,汉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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