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还有最后一件事。”彭祖从怀中取出那枚从彭苦处拿回的、已沾满他鲜血的商朝盟书。
他走到屋外,走到那面残破的国旗旗下。
所有谷中的人都围了过来,静静看着。
彭祖将盟书展开,高举过头,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上面的文字。
然后,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山谷:
“诸位——!”
所有人肃然。
“这卷帛书,是商王武丁强加给我们的耻辱!上面写着,要我们献出粮食、献出战马、献出药材、献出孩子、献出尊严!”
他每说一句,声音就提高一分:
“但我要告诉你们——这耻辱,我们记下了!这血债,我们刻在心里!”
“从今日起,巫剑门隐于迷雾山谷,不是逃避,不是怯懦,而是——磨剑!”
“磨快我们的剑,磨利我们的心,磨硬我们的骨头!”
“十年?不!我们等不了十年!我们要用最短的时间,积蓄最强的力量!”
“待天下有变,待时机到来——”
彭祖猛地将盟书摔在地上,一脚踏上!同时拔出腰间一柄残破的巫剑——那是他昏迷时,石瑶放在他枕边的佩剑——狠狠劈下!
“咔嚓!”
盟书被一剑劈成两半!
剑势不止,深深没入地面青石,在石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!
彭祖拄剑而立,白发在风中狂舞,眼中燃烧着焚天烈焰:
“我辈,当持此剑——”
“踏破商都!雪此国耻!重——振——庸——国——!”
死寂。
然后——
“踏破商都!雪此国耻!重振庸国!”
“踏破商都!雪此国耻!重振庸国!”
吼声如雷,震得山谷轰鸣,震得迷雾翻涌,震得每一个人热血沸腾,热泪盈眶。
石瑶站在父亲身后,看着那个枯瘦却顶天立地的背影,看着谷中一张张激昂的面孔,握紧了拳头。
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庸国的历史,翻开了新的一页。
蛰伏的一页。
也是……磨剑的一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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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夜,回春洞深处。
彭祖盘膝坐在石榻上,闭目调息。虽然醒来已半日,但他能感觉到,这具身体远未恢复。地脉之心本源被剥离的后遗症仍在,五脏六腑如被火焚,经脉中空空荡荡,连一丝内力都提不起来。
但他必须尽快恢复。
时间,不等人。
“父亲。”石瑶端着药碗走进来,“该喝药了。”
彭祖睁眼,接过药碗,一饮而尽。药很苦,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瑶儿,为父昏迷这三月,你可曾……感应到地脉之心的异常?”他忽然问。
石瑶一愣,随即点头:“有。自断龙台爆炸后,女儿掌心的‘心印’便时常发烫,尤其月圆之夜,烫得几乎要烧起来。而且……女儿能隐约感觉到,西方某处,有什么东西在呼唤这心印。”
“西方……”彭祖沉吟,“是断龙台方向?”
“不。”石瑶摇头,“更西。像是……昆仑山的方向。”
彭祖瞳孔微缩。
昆仑。
那个传说中的万山之祖,也是……鬼谷与巫彭氏共同的起源之地。
“还有。”石瑶迟疑了一下,“女儿这几日做梦,总会梦见一个地方——一处巨大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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