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,正以银针刺入他头顶三处大穴。每刺一针,就有一缕黑气从针孔溢出,在空气中发出“滋滋”的腐蚀声。
“父亲,您的身体……”石瑶眼中含泪,“不能再催动巫力了。这面鼓……让女儿来擂。”
彭祖缓缓摇头,声音虚弱却坚定:“此鼓……认主。非我血脉……不能激发全部威能。更何况……”
他望向下方谷道中缓缓移动的火龙——那是商军的火把长阵。
“崇侯虎带来三十名鬼谷术士……他们的‘驱瘴符’虽粗浅……但足以破普通瘴气。唯有以我残存巫力……混合地脉阴煞……方能催生‘九幽毒瘴’……”
他剧烈咳嗽起来,咳出大团黑血,血中竟有细小的金色颗粒——那是地脉灵珠残片,与他体内天眼符的毒性已彻底融合,不分彼此。
“父亲!”石瑶急道。
“无妨……”彭祖摆摆手,眼中闪过决绝,“瑶儿……你带二十名弟子……去谷底‘潜龙潭’。待鼓响三通……便启动潭底机关……引寒潭水倒灌。”
“可潜龙潭是最后一道防线,若提前启用……”
“按我说的做。”彭祖打断她,“此战……没有‘最后’。不胜……则亡。”
石瑶咬紧嘴唇,重重点头,转身带着二十名精锐弟子,沿隐秘小径向谷底潜去。
彭祖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慈爱,随即化为冰冷。
他缓缓举起鼓槌。
目光扫过两侧崖壁——那里,石蛮率三百岩拳弟子隐于左翼,彭烈率两百巫剑门精锐藏于右翼。更远处,麇君、鱼君带着最后的部族战士,守在峡谷出口。
一切就绪。
只待……
崇侯虎的前军,已完全进入伏击圈。
中军,正在踏入。
后军,尚在圈外。
“还不够……”彭祖喃喃。
他需要把崇侯虎本人,也引进来。
于是,他做了一个冒险的决定——
没有擂鼓。
反而,收起了鼓槌。
然后,缓缓站起,走到平台边缘,让自己的身影暴露在残月光辉下。
玄色大氅在夜风中猎猎作响,白发如雪飞扬。
他运起残存内力,声音如滚滚惊雷,传遍整个峡谷:
“崇侯虎——!”
“三十年前,你父崇侯虎随商王武丁伐庸,败于我手,羞愤自刎。”
“今日,你步其后尘,率三万大军入我张家界,连战连败,损兵折将。”
“现在,你可敢上前——与老夫决一死战?!”
声音在峡谷中回荡,震得崖壁簌簌落石。
商军阵中一阵骚动。
崇侯虎猛地抬头,看到崖顶那道身影,瞳孔骤缩。
彭祖!
这老东西……果然没死!
不,不止没死。看他气色,虽有伤病,但中气十足,哪像垂死之人?!
中计了!
这念头如毒蛇般钻入崇侯虎脑中。但他随即暴怒——被耍了!又被耍了!
“老匹夫!休得猖狂!”崇侯虎厉声大喝,一夹马腹,竟要策马冲向前阵!
“大帅不可!”副将急忙拦住,“此必是诱敌之计!崖顶必有埋伏!”
“埋伏?”崇侯虎狞笑,“本帅今日就踏平这袁家界,看他们能埋伏多少人!”
他一挥手:“前军变阵,强攻左翼崖壁!中军弓弩手,瞄准崖顶,给我射死那老东西!后军加速跟进,今日不破此谷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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