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嘶吼着将手中短刀掷出,正中对面甲士面门,两人同归于尽。
一名老卒身中三箭,依旧挥舞战斧,连劈三面盾牌,最终被乱矛捅穿,临终前高呼:“庸国——万岁!”
石蛮浑身是血,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。他双拳已血肉模糊,指骨裸露,但每一拳挥出,仍能轰碎一面盾牌、砸塌一副胸甲。他如怒目金刚般矗立在阵前,商军竟无一人敢正面缨其锋芒。
但人力有穷时。
又是一轮箭雨袭来,石蛮挥拳格挡,左肩却中了一箭,箭簇透骨而入。他闷哼一声,动作稍滞,立即有三柄长矛趁机刺来!
“将军小心!”两名亲兵扑上,用身体挡住长矛。
长矛贯穿胸膛,血溅石蛮一脸。
“兄弟——!”石蛮目眦欲裂。
便在这时,鼓声到了。
“咚————!!!”
声浪如实质般席卷峡谷!
商军士兵齐齐一震。
那鼓声仿佛直接敲在灵魂上,震得人头脑发昏、心跳加速、四肢发软。原本严整的盾阵出现了瞬间的松动,推进的脚步声凌乱了,甚至有人丢下兵器,捂着耳朵跪地哀嚎。
“是巫鼓!”商军将领脸色大变,“塞耳!快塞耳!”
但塞耳无用。
巫魂鼓的声波,不是通过耳朵,而是直接震荡“气脉”。修为越低,受影响越深。普通士兵只觉天旋地转,眼前幻象丛生;稍有修为的军官勉强能站稳,但战力也只剩五六成。
只有石蛮和庸军,不受影响。
不,不是不受影响,而是鼓声在他们耳中,成了振奋军心的战歌!
“是大巫!”石蛮精神一振,仰天狂笑,“儿郎们!大巫在为我们擂鼓!死战——!!”
“死战!死战!”
三百残兵,爆发出震天吼声。
他们如受伤的猛虎,反向扑向混乱的商军!盾阵被冲散,长矛阵被撕裂,一时间竟杀得商军人仰马翻!
但好景不长。
“废物!”
一声怒喝从后方传来。
崇侯虎到了。
这位商军主将骑着赤炭火龙驹,身着紫金麒麟甲,手持丈八点钢枪,在一众亲卫簇拥下进入峡谷。他面色阴沉如铁,看着前方溃乱的先锋,眼中杀机毕露。
“区区鼓声,就乱了阵脚?”崇侯虎冷笑,“传令——战车营上前,以车轮碾压!弓弩营换破甲箭,瞄准崖顶鼓声来源!术士营准备‘镇魂幡’,给我破了这邪鼓!”
命令层层下达。
商军不愧是中原精锐,很快重整旗鼓。战车隆隆上前,沉重的包铁车轮碾过尸体,直冲庸军圆阵;弓弩手更换特制的三棱破甲箭,仰射崖顶——虽然射不到十数里外的天门洞,但箭矢上绑着符咒,可在空中自燃,形成漫天火雨,干扰视线和鼓声传播;更有一队黑袍术士,展开十二面黑幡,幡上绘着狰狞鬼面,他们摇幡念咒,竟形成一圈圈黑色波纹,与鼓声对抗。
鼓声的威力,顿时减弱三成。
石蛮压力陡增。
战车冲阵,圆阵被硬生生撕开缺口。重甲步兵趁机涌入,庸军被分割包围,各自为战。三百人,转眼只剩百余。
“将军!撑不住了!”一名浑身是血的校尉嘶喊,“撤吧!”
石蛮环顾四周。
兄弟们一个个倒下,尸体堆积如山。鲜血染红了金鞭溪,溪水成了赤红色。而商军后续部队还在源源不断涌入峡谷,放眼望去,尽是黑压压的人头。
撤?
往哪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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