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具象!”伯阳失声,“地脉被鬼谷符咒折磨三十年,怨气已凝结成实质!祖鼎镇不住了!”
话音未落,肉瘤上一只眼睛猛然瞪大!
瞳孔中射出一道黑光,直取庸伯面门!
“君上小心!”彭烈飞身扑上,镇国剑出鞘,剑身金光暴涨,与黑光撞在一起!
“铛——!!!”
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宗庙!
彭烈连退三步,虎口崩裂,鲜血顺剑柄流淌。而那黑光虽被挡下,却未消散,反而化作无数黑色细丝,如活物般缠向庸伯!
“护驾!”石蛮巨斧横扫,斩断大片黑丝。
但黑丝无穷无尽,从鼎内肉瘤上不断涌出,如潮水般扑向众人!更可怕的是,被黑丝触碰到的人,无论兵将、文臣,都瞬间眼神呆滞,然后转身,挥刀砍向同伴!
“他们被控制了!”伯阳尖叫,“快退出去!封闭宗庙!”
众人且战且退。彭烈与石蛮断后,剑光斧影交织,勉强挡住黑丝狂潮。待最后一人退出,宗庙大门轰然关闭,门上立刻贴上巫剑门特制的“镇邪符”。
但门内,撞击声不断。
祖鼎在撞击祭坛。
肉瘤在嘶吼。
黑丝在疯狂钻门缝。
“这祖鼎……已成邪物。”庸伯脸色苍白,“必须毁掉。”
“可祖鼎是立国象征,毁鼎如毁国啊!”太宰急道。
“不毁,它就会毁了我们。”庸伯咬牙,“传朕令:调‘雷火油’十桶,堆积宗庙四周。若祖鼎彻底失控……便焚庙毁鼎!”
令下,无人反对。
所有人都看到了刚才那一幕——那已不是祖鼎,那是孕育着地脉三十年怨气的魔物。
“君上。”彭烈忽然开口,“焚鼎之前,可否让臣……再进去一次。”
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父亲曾教我一门‘净鼎术’,需以施术者心血为引,或许能暂时净化鼎中怨气,为我们多争取几日时间。”彭烈平静道,“况且,鼎内那肉瘤,或许能告诉我们一些……关于王诩真正目的的事。”
庸伯盯着他:“有几分把握?”
“三成。”彭烈坦言,“但值得一试。”
庸伯沉默良久,最终点头:“朕给你半个时辰。半个时辰后,无论成败,必须出来。”
“谢君上。”
彭烈推开宗庙大门,孤身走入。
门内,黑丝如狂蟒般扑来。
他却没有挥剑。
而是割破掌心,以血在胸前画了一道符。
符成瞬间,胸口那只眼睛猛然睁开!金光从瞳孔中射出,所照之处,黑丝如遇骄阳的冰雪,纷纷消融!
肉瘤上的千百只眼睛,同时转向他。
一个混杂着无数声音的呓语,直接在他脑中响起:
“彭……烈……你来了……你终于来了……我们等你……等了三百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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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烈步入宗庙的同一时间,剑冢深处,彭祖正对着那面即将彻底碎裂的窥天副镜,做着最后的推演。镜中浮现的画面让他浑身冰凉:落雁坡地脉核心处,并非什么秘境入口,而是一座……巨大的青铜棺椁!棺椁上刻满了眼睛图腾,棺盖正在缓缓开启,棺内伸出一只覆盖着青铜甲片的手!而王诩,正跪在棺前,以周武王赐予的“天子剑”割破手腕,将鲜血滴入棺中!他在唤醒什么东西?!与此同时,上庸城外三十里,周军主力舰队中,武王看着手中三枚裂瞳碎片,忽然感到一阵心悸。碎片自行飞起,在空中组成一个三角符阵,阵中心投射出一行血字:“时机已至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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