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“就是三百年前,巫彭与鬼谷子的师父‘昆仑玄女’飞升前留下的秘境。”石瑶快速道,“秘境中藏着玄女毕生所学,更有……长生之法!王诩要的根本不是庸国,也不是周室天下,他要的是长生!他要以数万人的魂魄为代价,强行打开秘境,夺长生秘术!”
殿内死寂。
良久,彭烈缓缓坐下,手指轻抚掌中那枚染血碎片。
“所以,从始至终,我们都只是他棋盘上的棋子。”他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周武王是棋子,我们父子是棋子,这数万将士、数十万百姓,都是他为了长生……可以随意牺牲的祭品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石蛮咬牙。
“我们?”彭烈抬头,眼中闪过决绝,“我们要让他明白,棋子……也能掀翻棋盘。”
他站起身:“石蛮,你立即整顿全军,准备明日决战。石瑶,你去剑冢,告诉父亲——明日午时,我会准时赴约。双璧合璧,不是要镇地脉,而是要……斩断王诩的长生路!”
“可是双璧合璧需要你们父子性命为引……”石瑶急道。
“那就用。”彭烈打断她,眼中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近乎神圣的平静,“用我们父子两条命,换数万人活,换庸国存,换王诩的长生梦碎——值了。”
他走到殿外,仰头望天。
夜空之中,三星已近到几乎重叠。
最中央,那只由星光组成的巨眼,瞳孔正缓缓转向,望向……上庸城。
距离“三星聚庸”完全成型,还有——最后六个时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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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尾悬念:
石瑶含泪奔赴剑冢。石蛮开始全城总动员,所有十五岁以上、五十岁以下的男子全部编入民军,分发武器——哪怕只是削尖的木棍、菜刀、锄头。妇女儿童则被转移至城内地下密室,储备了十日粮水。整个上庸城如同一张绷紧的弓,等待着最后时刻的来临。而此刻的汉水上游,周军主力舰队中,“玄鸟号”船舱内,王诩正对着一面青铜镜——正是窥天主镜——低声念咒。镜面映出的不是倒影,而是一个幽深的漩涡,漩涡中隐约可见一座漂浮在云端的宫殿,宫门匾额上以古篆书着“玄女宫”三字。武王站在他身后,眼神狂热:“先生,明日之后,朕便可得长生?”王诩头也不回,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讥诮:“当然。陛下洪福齐天,自当与天地同寿。”但他袖中手指,却悄悄结了一个反印——那是鬼谷秘传的“夺舍印”。一旦秘境打开,他要夺的不仅是长生秘术,还有……武王这具真龙天子的肉身!而在剑冢内,彭祖听完石瑶的转述,沉默良久,最终拔出了插在地上的镇岳剑。他割破自己另一只手掌,以血在剑身上绘出一道繁复符纹,然后对石瑶说:“孩子,我有一事相托:若明日我与烈儿失败,你就带着镇岳剑和窥天副镜的碎片,从剑冢密道离开。密道通向巴蜀深山,那里有巫彭氏一支隐脉。告诉他们——三百年恩怨,该了结了。”石瑶跪地痛哭,彭祖却只是轻轻抚摸她的头,眼神温柔:“别哭。能为我守护了一辈子的土地、族人而死,是巫彭氏子孙……最好的归宿。”剑冢外,夜空中的三星,终于……彻底重叠。重叠的刹那,整个庸国大地,地动山摇!律·兵临
诈死埋名计已施,商军十万卷旌旗。
空城迷阵藏锋刃,悬棺深崖伏豹貔。
鼓角声声催战骨,狼烟处处断归期。
今朝欲借天罡力,护得庸都一片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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崇侯虎的中军大纛在彭烈那一剑“天门破晓“的剑气下轰然倒塌时,五万商军的士气便如被戳破的皮囊,顷刻泄了大半。
但他毕竟是商王武丁亲封的征南将军,征战二十年,见过太多风浪。大纛虽倒,帅旗还在,只要主帅未死,军心便不能算彻底崩溃。他声嘶力竭地吼叫着,亲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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