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凛冽,剑身近柄处铭有两个古篆:镇国。
“封石蛮,为护国护卫副都统,赐‘安邦斧’!”
石蛮得到的是一柄双刃战斧,斧面阔如门板,斧柄以铁木制成,重达八十八斤。他咧嘴一笑,单手接过,轻松舞了个斧花,带起呼啸风声。
“封石瑶,为护国护卫司药使,掌医药、符咒、谍报,赐‘百草令’!”
赐予石瑶的是一枚青铜令牌,正面刻百草图,背面铭“司药”二字。令牌看似普通,实则以特殊药液浸泡过,可辨百毒、驱瘴气。
册封完毕,庸伯走到祖鼎前,取过一柄金匕,划破掌心。
鲜血滴入鼎中。
“朕以庸君之血,立此盟誓:自今日起,庸国与巫剑门,生死与共,荣辱同当!巫剑门在,则庸国山河永固;庸国存,则巫剑门传承不绝!”
“生死与共!荣辱同当!”台下五百剑士齐声高呼,声震云霄。
彭烈举剑向天:“巫剑门弟子听令——自今日起,我等便是庸国之剑,庸国之盾!剑锋所指,护国疆土;性命所系,卫我黎民!若有叛者,天地共诛;若有战者,万死不休!”
“万死不休!万死不休!”
呼声一浪高过一浪,百姓受其感染,也开始振臂高呼。这一刻,巫剑门与庸国的命运,被正式绑定在一起。
而没有人注意到,高台侧后方,彭祖坐在一顶不起眼的软轿中,透过轿帘缝隙,静静看着这一切。
他脸色苍白如纸,胸口微微起伏,但嘴角,却露出一丝欣慰的笑。
“如此……我便放心了。”
轿帘落下。
软轿悄然离开广场,向着城南方向而去——那里,是天门山的入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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册封大典结束后,庸伯在宫中设宴,款待巫剑门核心弟子及诸部首领。
宴席设在“镇国殿”,殿内灯火通明,酒肉飘香,但气氛却并不轻松。所有人都知道,表面的庆典之下,是暗流汹涌的危机。
酒过三巡,庸伯举杯起身:“今日册封,不仅是褒奖,更是托付。七日后‘三星聚庸’,无论是天灾还是人祸,庸国都将面临立国以来最大劫难。届时——”
他看向彭烈:“护国护卫,便是庸国最后一道屏障。”
彭烈举杯回应:“臣等誓死守卫!”
就在这时,殿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一名浑身是血的斥候踉跄闯入,扑倒在地:“君上!急报!汉水上游……发现周军战船!”
“什么?!”满殿哗然。
“有多少?距上庸多远?”彭烈急问。
“战船……不下百艘!”斥候喘息道,“距上庸约二百里,正顺流而下!船上旌旗……是周武王亲征的‘玄鸟旗’!”
庸伯手中酒杯“啪”地摔碎在地。
“王诩不是说……给我们七日时间吗?”一位老臣颤声。
“他是在拖延时间。”彭烈脸色铁青,“周军早就在上游集结,只等‘三星聚庸’之日到来。王诩所谓的‘七日之约’,不过是麻痹我们!”
“报——!”又一名斥候冲入,“城南三十里,发现楚军踪迹!约三千人,正在向‘落雁坡’方向移动!”
“落雁坡?!”石蛮猛然站起,“那不是……”
彭烈挥手止住他的话,眼中寒光闪烁:“楚军也想来分一杯羹。看来周室不仅自己动手,还联络了楚国,两面夹击。”
庸伯缓缓坐下,双手按在案上,指节发白。这位开国之君,此刻面临着立国以来最严峻的考验:前有周军战船顺流而下,后有楚军逼近地脉阵眼,城内还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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