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‘贪狼’,主痛煞。国师能忍痛而来,这份毅力,王某佩服。”
“废话少说。”彭烈冷声道,“你究竟想怎样?”
王诩看向彭烈,微微一笑:“彭将军稍安勿躁。今日请国师来,不是为谈判,而是为……解惑。”
他屈指一弹,一枚青铜碎片从袖中飞出,落在石桌上。
正是那种刻有眼睛图腾的碎片!
“国师可认得此物?”王诩问。
彭祖瞳孔微缩:“鬼谷镇物。”
“不错,但也不全对。”王诩又弹出一枚碎片,“再看这个。”
第二枚碎片,纹路略有不同,眼睛图腾的瞳孔处,多了一道细微的裂痕。
“这是……”彭祖伸手欲取,却被王诩按住手腕。
“国师莫急。”王诩手指在彭祖腕脉上一触即收,“你体内符咒已与地脉共鸣,若直接触碰‘裂瞳碎片’,恐会加速爆发。”
彭祖收手,盯着那两枚碎片:“有何区别?”
“完整的‘天眼符’,是镇物。”王诩缓缓道,“裂瞳的‘天眼符’,是……钥匙。”
钥匙?
彭祖心头一震。
王诩继续道:“三十年前,鬼谷先祖奉商王密令,在庸国地脉布下八处符眼,本意是监控此地巫力波动,防范巫彭氏坐大。但先祖布阵时,留了一手——他将八枚‘裂瞳碎片’埋于符眼旁三尺处。若有人能集齐八枚裂瞳碎片,以特定顺序嵌入八处符眼,便可逆转符阵,将‘引动地气’改为‘镇压地气’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石瑶失声。
“意思是,汉水倒灌之灾,有法可解。”王诩看向彭祖,“但前提是,必须在三星汇聚前,集齐八枚裂瞳碎片。而其中一枚……”
他指了指彭祖胸口:“就在国师体内,与你的心脏长在一起。”
亭中一片死寂。
江风呼啸而过,吹动王诩白衣,也吹动彭祖额前白发。
良久,彭祖笑了。
笑声沙哑,却带着解脱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盯着王诩,“所以你要我的人头,不是为了泄愤,而是要取出那枚碎片。”
“正是。”王诩坦然承认,“八枚裂瞳碎片,七枚在我手中,最后一枚在国师心里。杀了你,取碎片,我便可逆转符阵。届时汉水不会倒灌,庸国可保,但代价是——你必须死。”
“那你为何不直接杀了我?”彭祖问,“以你鬼谷手段,暗杀一个垂死老人,易如反掌。”
王诩沉默片刻,忽然叹了口气。
这口气叹得突兀,让一直冷漠的他,终于露出一丝“人”的情绪。
“因为,我需要你自愿赴死。”王诩的声音低了下来,“裂瞳碎片需以宿主心头血浸润三十年,方有灵性。若宿主含恨而死,碎片会碎裂;若宿主心甘情愿献出生命,碎片才能完整取出,发挥最大效力。”
他看向彭祖,眼神复杂:“国师,这三十年来,你为庸国耗尽心血,如今命悬一线。是苟延残喘七日,在疯狂中毁掉一切;还是主动献出生命,救一国之民?这个选择,我交给你自己。”
“若我选后者。”彭祖平静道,“你能保证,逆转符阵后,周室不再侵犯庸国?”
“不能。”王诩摇头,“我只能保证,汉水不会倒灌。至于周室国书上的要求……那是政治,非我能左右。但若庸国扛过此劫,展现出足够的实力和决心,周室或许会重新权衡。”
“或许?”彭烈怒极反笑,“用我父亲的命,换一个‘或许’?”
“这是乱世。”王诩淡淡道,“弱国无外交,弱民无尊严。彭将军应该比我更懂这个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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