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片土地、与祭祀所用的礼器产生了某种联系!鬼谷把第八符布在它巢穴,不止是借它的凶煞之气,更是想通过它——远程影响祖鼎!”
难怪祖鼎会无故震动、渗出黑血!
覆江鼋此刻的暴怒,不止是因为巢穴被毁,更是因为它被鬼谷的邪术操控,成为了破坏祭祀的“活体法器”!
“必须斩断这种联系!”石瑶咬牙,“否则就算我们平复了地脉,这畜生只要还在江中,就能通过共鸣继续影响祖鼎,破坏大典!”
“怎么斩断?”彭烈看着那庞然巨物,“我们根本伤不了它——”
话音未落,覆江鼋突然调转方向,不再攻击小船,而是朝着上庸城的方向,开始移动!
它要上岸!
它要直接去祭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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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庸城内,祭坛上下,气氛肃穆而紧绷。
三层祭坛高达三丈,以青石垒砌,每层都有手持戈矛的巫剑门弟子守卫。顶层中央,祖鼎屹立,鼎下堆放着祭祀用的三牲五谷。鼎前设香案,案上摆着巫彭氏传承的巫器:巫魂鼓、青铜令牌、先祖牌位,以及那面从彭玄大巫密室中取出的、刻有“巫剑护族,以谋兴邦”的石碑拓片。
庸伯身着玄端礼服,头戴旒冕,立于香案正前。他身后,大司马庸成、太宰庸平分立左右,再往后是麇君、鱼族君长等各部首领,以及秦国使者嬴稷等贵宾。
彭祖则立于祭坛东侧的高台上,面前摆着一面全新的巫魂鼓——这是昨夜紧急赶制的,虽不及原鼓灵性,但足以承载他的巫力。石蛮全身披甲,率三百南境剑军,将祭坛团团围住,鹰隼般的目光扫视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。
辰时正刻,晨钟九响。
“吉时已到——”礼官高声唱赞,“祭祀开始——!”
庸伯上前三步,焚香,跪拜,诵读祭天文告:
“皇天在上,后土在下。臣庸氏嗣孙,谨以三牲五谷,昭告天地:自先祖率族迁徙,筚路蓝缕,开疆拓土,至今百有余年。今承天命,顺民心,定都上庸,立国号‘庸’。愿天地庇佑,风调雨顺,国泰民安;愿先祖英灵,永护此土,福泽子孙……”
祭文庄重,声传四方。
台下万民肃立,各部首领神色各异——麇君眼神闪烁,似在算计;鱼族君长低眉顺目,却不时偷瞟秦国使者;嬴稷面带微笑,手指在袖中轻轻敲击;其他小部落使者则大多神情激动,毕竟能参与一国创立之典,足以载入族史。
彭祖闭目凝神,双手虚按巫魂鼓面。他在积蓄力量,也在感知——感知祖鼎的异动,感知地脉的流转,感知人群中那些隐藏的恶意。
祭文诵至中段。
祖鼎忽然剧烈一震!
不是之前的轻微震动,而是整个鼎身向左倾斜了三寸!鼎内黑血如喷泉般涌出,溅在香案上,将先祖牌位染得斑驳!
“怎么回事?!”台下人群骚动。
“肃静!”石蛮厉喝,南境剑军齐刷刷踏前一步,戈矛顿地,声震如雷。
庸伯脸色发白,却强自镇定,继续诵读祭文,但声音已有些颤抖。
彭祖知道,时候到了。
他睁开眼,双手猛地拍向巫魂鼓!
“咚——!!!”
第一声鼓响,如春雷炸裂,涤荡四方!
鼓声过处,祖鼎的震动明显减弱,鼎内黑血涌出的速度也缓了下来。但彭祖额头上,那只眼睛的印记却再次浮现,虽然极淡,却让一直暗中观察的太宰庸平眼中闪过一道精光。
“咚!咚!”
第二声、第三声鼓响,节奏沉稳,蕴含巫力。彭祖以鼓声为引,调动体内残存的所有巫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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