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……好一个石瑶……”他死死盯着石瑶,声音怨毒,“今日之局,是我输了。但三星聚庸已开始,地脉已动,汉水必涨!上庸城……依旧难逃水淹之劫!”
他权杖顿地,身形化作黑烟,就要遁走。
“想走?!”
一声暴喝,石蛮终于杀上祭台!他浑身是伤,左臂软软垂下,显然已骨折,但右手巨斧带着雷霆万钧之势,劈向黑烟!
“滚开!”黑烟中探出一只鬼爪,与巨斧硬碰!
“铛——!”
石蛮连人带斧被震飞,重重摔在祭台边缘,大口吐血。
但鬼爪也碎裂了半只。
黑烟中传来一声痛哼,鬼谷先生再不敢停留,卷起残存的几名弟子,化作一道黑虹,向西南方疾遁而去。
战斗,戛然而止。
祭台上下,尸横遍地,血染石阶。还站着的人不足三成,且个个带伤。
石瑶跪在彭烈身边,手忙脚乱地撕下衣襟堵他的伤口,但血根本止不住。
“哥……哥你坚持住……大夫马上就来……”她声音颤抖,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彭烈脸上。
彭烈眼神已涣散,却努力聚焦,看着她,嘴唇翕动。
石瑶俯身去听。
“……保护好……父亲……和庸国……”
手,无力垂下。
“不——!!!”
石瑶的悲鸣,撕心裂肺。
彭祖挣扎着爬过来,颤抖的手探向彭烈的鼻息。
微不可察。
还有一丝!
“快!抬下去!用千年灵芝吊命!”彭祖嘶声吼道,“快啊!”
几名幸存的巫剑门弟子冲上来,小心翼翼抬起彭烈,向城中医馆狂奔。
石瑶要跟去,却被彭祖拉住。
“瑶儿……”彭祖脸色惨白如纸,额心的眼睛印记虽然黯淡了许多,却并未完全消失,“镇目石碎了……符种只是被压制,没有根除……三星聚庸的异象还在继续,地脉还在动……鬼谷说得对,汉水……真的在涨。”
石瑶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。
远处,汉江的方向,隐约传来波涛汹涌之声。虽然看不见,但空气中的水汽明显浓重了许多,风中带着江水的腥味。
“那怎么办?”石瑶声音沙哑,“引水阵的八处符位不是都被毁了吗?”
“符位被毁,但地脉已被引动,就像开了闸的水,就算关上闸门,水流已经有了惯性……”彭祖咳嗽着,血沫不断从嘴角溢出,“除非……有办法平复地脉。”
“怎么平复?”
彭祖看向祭台中央的祖鼎。
鼎身还在微微震动,内壁那些被激活的古老纹路,光芒正在缓慢黯淡。
“祖鼎与守土之灵共鸣,暂时稳住了上庸城核心区域的地脉。但范围有限……”他看向石瑶,眼神复杂,“瑶儿,你刚才……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?血脉中的……某种力量?”
石瑶点头,抬起右臂。手臂上的血色纹路已经消失,但皮肤下隐隐有温润的白光流转,只是非常微弱。
“我也说不清……好像有什么东西……醒了。”
“那是‘守土之灵’,巫彭氏与石家先祖共同留下的守护之力。”彭祖缓缓道,“只有两族最纯净的血脉交汇,且在极度危机、心念纯粹至守护家园时,才有可能唤醒。上一次苏醒……是两百年前,楚国大军压境,石家与彭氏联姻的那位先祖,以身为祭,唤醒灵脉,逼退了楚军。”
以身为祭……
石瑶心头一寒。
“大巫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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