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楼上,彭烈在做最后的部署。
“石涧,你率五百人,守住城南。伍牟,你率五百人,守住城西。张将军,你率五百人,守住城东。其余人,随我守城北。”
石涧急道:“将军,城北没有楚军,为什么要守城北?”
彭烈道:“城北虽然没有楚军,但那是君上撤离的方向。若楚军发现君上撤离,一定会从城北追击。我们必须守住城北,为君上争取时间。”
石涧明白了,点头领命。
彭烈又道:“墨羽,你率谋堂暗探,护送君上和太子从密道撤离。记住,一定要活着送到南境。”
墨羽领命。
彭烈看着众将,缓缓道:“弟兄们,今日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战。我不强求你们留下。想走的,现在就可以走。我保证,没有人会阻拦。”
众将齐声道:“愿随将军死战!”
彭烈眼眶微红:“好。那就让我们死战到底。”
六、最后一战
楚军发动了总攻。
四万楚军从四面向城墙涌来,云梯架上了垛口,冲车撞击城门,箭矢如雨,巨石如雹。庸军依托残破的城墙,奋力抵抗。滚木礌石已经用尽,他们就拆下城砖砸;箭矢已经用尽,他们就用刀枪肉搏。
彭烈手持龙渊剑,在城楼上指挥战斗。他走到哪里,哪里就有欢呼声。他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,但他的意志力支撑着他,让他一刻也不敢停。
“城南顶住!不要退!”
“城西需要增援!快派二百人过去!”
“城东的楚军上来了!用刀砍!用牙咬!不能让他们上来!”
彭烈的嗓子已经喊哑了,但他不敢停。他知道,他是这支军队的主心骨,若他倒下,防线就会崩溃。
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。楚军发动了十几次冲锋,都被击退。城下的尸体堆成了小山,楚军伤亡超过三千人,庸军伤亡也超过了一千人。五千守军,能战者不足四千。
正午时分,城南的城墙被冲车撞开了一个缺口。
楚军如潮水般涌入,石涧率军拼死堵截。他手持长枪,左刺右挑,连杀十余人,但寡不敌众,被逼得节节后退。
“将军,城南破了!”一名士兵跑来报告。
彭烈心中一沉,咬了咬牙:“传令下去,放弃城南,退守内城!”
庸军且战且退,撤到了内城。内城是上庸城的最后一道防线,城墙虽然矮一些,但更加坚固。城中还有两千守军,粮草还能撑三天。
彭烈站在内城的城楼上,望着城外黑压压的楚军,心中涌起一股悲凉。
上庸,守不住了。
七、石涧的突围
当夜,彭烈下令石涧护送庸烈和太子从密道撤离。
密道在太庙的地下,是庸国历代君主修建的逃生通道,通向城外五里处的一片树林。密道狭窄,只能容一人通过,但足够隐蔽,楚军很难发现。
庸烈站在密道口,握着彭烈的手,泣道:“彭将军,你一定要活着回来。”
彭烈点头:“君上放心,臣一定活着回来。”
庸昭也拉着彭烈的手,泣道:“太师,您一定要来南境找我。”
彭烈蹲下身,抱了抱他:“殿下放心,臣一定去。”
石涧跪在彭烈面前,叩首道:“将军,末将先走一步。您保重。”
彭烈扶起他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去吧。记住,照顾好君上和太子。”
石涧含泪点头,带着庸烈和太子,钻进了密道。彭柔走在最后,她回头看了彭烈一眼,眼泪涌了出来。
“兄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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