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此事已定,不必再议。退朝!”
七、彭烈的血书
南境剑庐,彭烈正在书房中整理手稿。
一名谋堂暗探从外面冲进来,跪在地上,气喘吁吁地道:“太师,大事不好!四国联军誓师了!楚军四万、秦军两万、巴军八千、麇鱼叛军五千,合计七万三千人,分三路向庸国进发!”
彭烈手中的笔“啪”的一声掉在桌上。他站起身,脸色铁青。
“七万三千人......”他喃喃道,“庸国只有不到五万兵力,如何抵挡?”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然后铺开竹简,提笔写血书。
“臣彭烈泣血顿首:四国联军七万三千人,分三路进犯,庸国危在旦夕。请君上速做三事:其一,迁百姓入山城,坚壁清野;其二,调南境剑军北上,加强东境防守;其三,召臣回朝,主持军务。若臣言有虚,愿受斧钺之诛。臣彭烈叩首再拜。”
写完后,他咬破手指,在竹简的末尾按下了血手印。
“墨羽。”他唤道。
墨羽从外面进来:“太师。”
“将这封血书送到上庸,面呈君上。记住,一定要亲手交给君上,不可假手他人。”
墨羽接过竹简,藏入怀中:“太师放心,我一定送到。”
八、血书被截
墨羽连夜赶往北上庸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竖亥早已在通往北方的各条道路上布下了眼线。任何从南境送往朝中的信件,都会被拦截。
墨羽走到半路,被一队锦衣卫拦住了。
“站住!干什么的?”为首的锦衣卫喝道。
墨羽心中一惊,但面上不动声色:“小的是商人,去上庸做生意。”
锦衣卫打量了他一番,冷笑道:“商人?商人深更半夜赶路?搜!”
几名锦衣卫上前,将墨羽按在地上,搜遍了他的全身,搜出了那封血书。
“这是什么?”锦衣卫头目展开竹简,看了一遍,脸色大变,“彭烈的血书!好大的胆子!”
墨羽挣扎着想要抢回血书,但被锦衣卫死死按住。
锦衣卫头目将血书收好,对墨羽道:“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墨羽被押回了上庸,关进了锦衣卫的密室。血书被送到了竖亥手中。
竖亥展开竹简,看了一遍,冷笑一声。
“彭烈,你还想回朝?做梦!”
他将血书放在火上,烧成了灰烬。
九、庸烈的无知
上庸宫城,庸烈正在偏殿中与灵姑饮酒作乐。
灵姑为他占卜了一卦,说“四国联军不足为虑,庸国自有天佑”。庸烈信以为真,心中的焦虑减轻了不少。
“君上,再饮一杯。”灵姑举起酒爵,媚眼如丝。
庸烈接过酒爵,一饮而尽,笑道:“灵姑,你真是寡人的福星。有你在此,寡人什么都不怕。”
灵姑笑道:“君上过奖了。民女只是尽本分而已。”
二人正说笑间,竖亥从外面进来,跪奏道:“君上,臣已经点齐两万兵马,明日便可出发。”
庸烈点头:“好。你去吧。记住,打不过就撤,不要硬拼。寡人还等着你回来。”
竖亥叩首:“君上放心,臣必不辱命。”
他站起身,看了一眼灵姑,二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竖亥退出偏殿,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。
“彭烈,你的血书已经烧了。君上永远不会看到。等着吧,庸国很快就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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