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上庸。一箭双雕。”
夜鹰佩服道:“大人妙计。”
竖亥冷笑:“彭烈啊彭烈,你以为跪了三天三夜就能改变什么?等着吧,我要让你彻底离开朝堂,永远翻不了身。”
三、庸烈的决定
次日,庸烈再次召集群臣。
这一次,他没有提“迁都”,而是换了一个说法——“巡视南境”。
“众卿,楚军压境,南境是庸国的屏障。寡人意欲亲赴南境巡视,暂驻庸城,以便就近指挥防御。朝中事务,由太子监国,鱼季辅政。”
这个说法,比“迁都”温和得多。群臣虽然仍有异议,但反对的声音小了很多——毕竟,“巡视”和“迁都”是两回事。
鱼季出班道:“君上,巡视南境,臣没有异议。但请君上带上足够的护卫,确保安全。”
庸烈点头:“寡人自有安排。”
竖亥出班道:“君上,臣还有一事奏请。”
“说。”
“太师彭烈,年高德劭,身体多病,近日又因跪谏伤了身体,不宜再操劳政务。臣请君上赐彭烈‘荣休’,令其归南境剑庐养老,既可保全老臣体面,又可让君上安心巡视。”
庸烈沉默了片刻。
他当然知道竖亥的用意——把彭烈赶出上庸。但他也承认,竖亥说得有道理。彭烈在上庸一天,他就会受到彭烈的影响一天。若能把彭烈送回南境,既可以减少朝中的反对声音,又可以避免彭烈继续“干政”。
“准奏。”庸烈道,“赐彭烈杖、金帛,荣休归南境。非诏不得入朝。”
此言一出,朝堂上顿时安静了。
群臣面面相觑——彭烈刚刚以死相谏,君上不但不采纳他的意见,反而把他赶出了上庸。这哪里是“荣休”,分明是流放!
鱼季想要站出来说话,但看到庸烈冷厉的眼神,又缩了回去。
他知道,再说也没有用了。
四、彭烈接诏
太师府中,彭烈躺在床上,还在养病。
他的身体比前几天好了一些,但依然虚弱。跪了三天三夜,又在雨水中泡了那么久,寒气入骨,不是几天就能恢复的。
彭柔坐在床边,为他喂药。兄妹二人都没有说话,但心中都压着一块石头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一名内侍走进来,手中捧着一卷黄绢。
“太师彭烈,接诏。”
彭烈挣扎着要起身,彭柔扶着他跪在地上。
内侍展开黄绢,高声宣读:
“奉天承运,庸王诏曰:太师彭烈,年高德劭,历事三朝,功在社稷。然年事已高,身体多病,不宜再操劳政务。特赐杖、金帛,荣休归南境剑庐养老。非诏不得入朝。钦此。”
彭烈听完,如遭雷击,呆跪在地上,久久不动。
“太师,接诏吧。”内侍催促道。
彭烈颤抖着伸出双手,接过诏书。他的手在抖,诏书也在抖。
“臣......谢君上恩典。”他的声音嘶哑,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内侍走后,彭烈捧着诏书,坐在床上,一言不发。
彭柔看着他的脸色,心疼得不行:“兄长,你没事吧?”
彭烈抬起头,苦笑了一下:“妹妹,你说得对。君上不会听我的。我跪了三天三夜,换来的是什么?是一道‘荣休’的诏书。”
彭柔的眼泪涌了出来:“兄长,我们回南境吧。那里有剑庐,有忘忧谷,有攸女。我们可以在那里过安生日子,不再管朝堂上的事了。”
彭烈摇头:“妹妹,你不懂。我放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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