竖亥眼珠一转,心想先脱身再说,便道:“好,我写。”
他提笔写了一封短信,大意是:庸烈重伤,军心涣散,请速派彭烈来东境主持大局。写完后,他盖上自己的印信,交给伍牟。
“现在可以走了吧?”竖亥问。
伍牟接过信,看了看,收入怀中,然后道:“监军大人,您还不能走。”
竖亥怒道:“你耍我?”
伍牟道:“末将不敢。只是君上尚未醒来,您若走了,楚军来攻,谁来做主?请监军大人再留几日,等君上醒来再说。”
竖亥知道走不脱,只得恨恨地坐下。
三、彭烈赶路
彭烈离开马陵道后,日夜兼程向东境大营赶去。
他的心情沉重得像压了一块石头。石勇的死,对他打击极大。那是他多年的兄弟,是他最得力的部下,是庸国最勇猛的将军。石勇战死,等于断了他一臂。
“石勇,你放心,你的仇我一定报。”他在心中暗暗发誓。
路上,他遇到了不少溃散的庸军士兵,有的三三两两,有的独自一人,个个衣衫褴褛、面如土色。彭烈拦住他们,问明情况,得知庸烈已经突围,但重伤昏迷,被送往东境大营。
“你们跟我回去。”彭烈对溃兵们道,“我是太傅彭烈,现在去东境大营主持军务。你们跟我走,我保你们平安。”
溃兵们听说彭烈来了,精神一振。彭烈的名字在军中就是一面旗帜,有他在,大家就有了主心骨。
“彭将军来了!彭将军来了!”消息传开,越来越多的溃兵聚集到彭烈身边。等彭烈赶到东境大营时,身后已经跟了三千多人。
四、入营整军
彭烈骑马来到东境大营门前,守营的士兵看到他的身影,先是一愣,随即欢呼起来。
“彭将军!是彭将军!”
营门大开,伍牟率众将迎了出来。看到彭烈,伍牟眼眶一红,跪地哭道:“彭将军,您终于来了!石将军他......他战死了!君上他......他昏迷不醒!我们......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!”
彭烈扶起他,沉声道:“我知道了。带我去看君上。”
伍牟领着彭烈来到中军大帐。庸烈躺在榻上,面色苍白,气息微弱,箭伤处的绷带渗着血水。巫医守在旁边,见彭烈进来,连忙起身。
“君上的伤势如何?”彭烈问。
巫医道:“背上的箭毒已入血,老夫用了草药,能不能醒来,要看君上的造化了。左臂和右腿的箭伤倒无大碍,只是失血过多,需要静养。”
彭烈走到榻前,看着庸烈苍白的脸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。这个猜忌他、削他兵权、不听他劝谏的君主,此刻奄奄一息地躺在那里,像一个无助的孩子。
“君上,臣来了。”彭烈低声道,跪在榻前,“臣来迟了,让君上受苦了。”
庸烈在昏迷中似乎听到了他的话,嘴唇动了动,发出微弱的声音:“石......石将军......”
彭烈心中一酸,握住庸烈的手:“君上,石将军他......他已经战死了。但他救了您,他死得其所。您一定要醒来,不能辜负他的牺牲。”
庸烈没有再说话,只是眼角流下了一滴泪。
彭烈站起身,对伍牟道:“传令下去,召集所有将领,到大帐议事。”
五、斩杀逃将
不到半个时辰,东境大营中所有将领都聚集到了中军大帐。
彭烈坐在主位上,目光扫过众人。他的眼神冷厉,如同冬日里的寒冰,让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。
“石勇将军战死,君上重伤昏迷,三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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