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有很多伤员要治。”
彭柔点头,起身回了自己的帐中。
彭烈站在帐外,望着天空中的三星。它们又近了一分,光芒暗红如血。
“阴符生,你等着。”他喃喃道,“这一战,只是开始。”
八、庸烈苏醒
又过了三日,庸烈终于醒了。
那天清晨,巫医像往常一样为庸烈换药。当他揭开绷带时,发现伤口已经开始结痂,毒血也被排出了大半。庸烈的脸色虽然依然苍白,但呼吸平稳了许多。
“君上?君上?”巫医轻声唤道。
庸烈的眼皮动了动,缓缓睁开。
“这......是哪里?”他的声音微弱,几乎听不见。
巫医大喜:“君上醒了!君上醒了!快,去请彭将军!”
彭烈正在帐中与伍牟商议军务,听到庸烈苏醒的消息,连忙赶到中军大帐。
他跪在榻前,叩首道:“君上,您终于醒了!臣彭烈在此。”
庸烈看着他,眼神复杂。他想起了马陵道中的惨败,想起了石勇救驾战死,想起了自己轻敌冒进的愚蠢。
“彭将军......”庸烈艰难地道,“寡人......悔不听你的劝谏......”
彭烈道:“君上不必自责。胜败乃兵家常事,只要君上平安无事,庸国就有希望。”
庸烈问:“石勇呢?石将军在哪里?”
彭烈低下头,沉默了片刻,道:“君上,石将军他......他战死了。马陵道中,他为掩护君上突围,力战而死。”
庸烈的眼泪夺眶而出,哽咽道:“石将军......是寡人害了他......寡人害了他啊......”
彭烈劝道:“君上,石将军是为国捐躯,死得其所。他在天有灵,一定希望君上能振作起来,不要辜负他的牺牲。”
庸烈哭了一阵,渐渐平静下来。他问起东境的战况,彭烈将金鞭峡大捷的经过简要禀报。
庸烈听后,沉默良久,道:“彭将军,你又立了大功。寡人......寡人不知该如何谢你。”
彭烈道:“臣不求赏赐,只求君上保重身体,早日康复。”
庸烈点了点头,闭上眼,似乎又睡了过去。
九、暗流涌动
庸烈苏醒的消息,很快传遍了全营。
将士们欢欣鼓舞,士气大振。但竖亥却高兴不起来——庸烈醒了,意味着彭烈有了靠山,他再想害彭烈就难了。
“不行,不能让彭烈得意太久。”竖亥对夜鹰道,“等君上身体好一些,我就回上庸,在君上面前好好‘禀报’彭烈这些天的所作所为。”
夜鹰道:“大人,彭烈这些天确实违命出兵、擅掌兵权,这是事实。君上就算念他的功劳,也不能不罚。”
竖亥冷笑:“光罚不够,要让他永世不得翻身。”
他想了想,又道:“派人去南境,查一查彭烈与秦国的往来。若有通敌的证据,那就更好了。”
夜鹰领命。
竖亥站在帐中,望着窗外的夜色,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。
“彭烈,你以为立了功就万事大吉了?等着吧,等君上回到上庸,就是你的末日。”
十、尾声
数日后,庸烈的伤势好转,已经能坐起来喝粥了。
彭烈每日都来探望,向他汇报军务。庸烈对他的态度比之前温和了许多,但彭柔发现,庸烈看彭烈的眼神中,依然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——那不是感激,不是信任,而是......忌惮。
“兄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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