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
庸伯心中警铃大作。
“老人家,那些麇族战士,可有什么特征?”石瑶急问。
“特征?”老者想了想,“都赤着上身,脸上涂着彩纹,拿着石斧竹矛……哦对了,他们喊的口号很奇怪,不是麇族常喊的‘麇鹿冲锋’,而是……‘石家复仇,血债血偿’!”
石家!
庸伯与石瑶浑身一震。
难怪手法与当年石蛮部族内乱时如出一辙——根本就是石家旧部所为!
可石家旧部为何要假扮麇族袭击鱼族?目的是什么?嫁祸麇族,挑起庸国与麇族矛盾?还是另有图谋?
正思忖间,林中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!
是刚才去林中小解的亲卫!
“敌袭!”庸伯暴喝。
几乎同时,数十支竹箭从林中射出!箭矢精准狠辣,专攻要害,瞬间便有五六名亲卫中箭倒地!
“保护君上!”亲卫长嘶声指挥,剩余亲卫举盾结阵。
但袭击者根本不与阵型硬拼,一击即退,迅速隐入林中。等亲卫们追进林子,只看到几具尸体——正是刚才那些“流民”!包括老者和小女孩,此刻都成了冰冷的尸身,每人喉间都插着一支竹箭。
“灭口……”石瑶脸色煞白。
这些人根本不是流民,而是诱饵!目的就是让他们放松警惕,靠近袭击!
庸伯蹲下身,检查老者尸体。扒开破烂衣物,只见老者胸口纹着一个简陋的图腾——一座山峰,峰顶立着仰天长啸的熊。
石家部族标记!
“果然是石家旧部。”庸伯咬牙,“但他们为何要杀自己人?”
“因为这些人是真流民,只是被石家利用了。”石瑶声音颤抖,“石家旧部假扮麇族袭击鱼族,又故意放走这些目击者,让他们‘恰好’遇到我们,说出‘麇族袭击鱼族’的证词。然后……再灭口,死无对证。”
好毒的计!
一石三鸟:挑拨庸国与麇族关系,嫁祸麇族袭击友邦,还能灭口不留痕迹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庸伯起身,“立刻回营地!”
众人不再耽搁,背起伤员,急速向野狼滩方向奔去。
---
黎明前最暗的时刻,野狼滩营地。
彭祖在昏迷中辗转。
火蟾血的药效正在消退,蚀骨毒重新开始蔓延。他浑身滚烫,额头渗出细密汗珠,口中不时发出痛苦的呓语:“渔伯……彭桀……鬼谷……”
床边,老巫祝的徒弟彭药(已证实清白)正用温水擦拭他额头,满脸忧虑。
帐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“大巫醒了没?”是石勇的声音。
“还未。”彭药掀帘出帐,“石将军有事?”
石勇脸色凝重:“前往深山采买粮草的三支队伍,两支已按时返回,但第三支……至今未归。按计划,他们最迟昨夜子时就该到了。”
彭药心头一沉。
营地存粮本就不多,这三支采买队伍关乎全营接下来十日的口粮。若有一支出事,粮食将立刻告急。
“派斥候去寻了吗?”
“派了。”石勇咬牙,“但传回的消息……不太好。那支队伍途经的‘鹰嘴涧’,栈道被人为破坏了,崖壁上还有打斗痕迹和血迹。看样子,是遭了伏击。”
“伏击?谁干的?”
“不清楚。”石勇摇头,“但斥候在栈道废墟旁,发现了这个。”
他递上一块布片。
布片沾满泥污,边缘参差不齐,像是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