寡人倒要看看,你楚国的兵,能不能踏平上庸!”他猛地拔出腰间长剑,剑光如雪,映着殿中群臣惊骇的面容。剑是庸穆公留下的佩剑,剑鞘上刻着“守国”二字。
斗章脸色一变,后退一步,厉声道:“庸侯!两国交兵不斩来使!你若杀我,便是与楚国彻底决裂!”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,却仍强作镇定。
庸烈冷笑,目光如刀:“寡人正欲与楚决裂!”他一剑挥下,斗章人头落地,鲜血喷涌,溅了庸烈一身,也溅在了御座前的丹陛上。殿中群臣惊呼,有人掩面,有人后退,有人跪地发抖。太宰庸怀脸色惨白,司徒麇安双腿发软,司马石勇却拍手称快:“杀得好!杀得好!”
庸烈收剑归鞘,厉声道:“悬首城门,示众三日!让楚人看看,庸国不是好欺负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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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烈跪地急谏,额头触地,声音发颤:“君上!两国交兵不斩来使,此举必激楚怒!楚文王本就虎视眈眈,如今有了借口,必大举来犯。庸国尚未准备好,此时与楚决战,凶多吉少啊!请君上收回成命,厚葬楚使,遣使赴楚谢罪,以缓其怒!”
庸烈冷冷看着他,目光中满是不悦:“太傅,你总是说要等,要等。等三星聚,等楚内变。要等到什么时候?等到楚人把刀架在寡人脖子上?等到庸国亡国灭种?”
彭烈叩首:“君上,臣非畏敌,实为社稷计。庸国经不起一场大败。若此战失利,南境剑军尽没,庸国将再无屏障。届时,楚军长驱直入,上庸不保。请君上三思!”
庸烈摇头,声音冰冷:“太傅,你什么都好,就是太谨慎。楚人欺我太甚,若再忍让,他们只会得寸进尺。今日索五城,明日就要十城,后日就要整个庸国。寡人今日斩使,就是要让他们知道,庸国不是好欺负的。他们要战,便战!”
彭烈还想再谏,庸烈挥手道:“退朝!”群臣跪伏,鱼贯而出。彭烈跪在地上,久久未起。彭柔走过来,扶起他,低声道:“兄长,君上正在气头上,说什么都没用。先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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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传出,朝野震动。百姓们奔走相告,有人拍手称快,有人忧心忡忡。主战派的大臣们弹冠相庆,以为庸国终于要扬眉吐气了;主和派的大臣们则愁眉苦脸,私下议论:“君上年轻气盛,不知楚之可畏。此战若败,庸国危矣。”
城门上,斗章的人头高高悬挂,鲜血已经干涸,引来苍蝇嗡嗡。百姓们远远围观,有人朝人头吐口水,有人摇头叹息。几个楚国商人见状,吓得连夜逃离上庸。
彭烈退朝后,径直回到将军府。彭柔已在书房等候,见他面色铁青,便知不妙。她斟了一杯茶,递过去:“兄长,先喝口茶,消消气。”
彭烈接过茶盏,却没有喝,放在案上,长叹一声:“君上年轻气盛,不知楚之可畏。楚文王本就虎视眈眈,如今有了借口,必大举来犯。庸国尚未准备好,此战凶多吉少。”
彭柔道:“兄长,我们该怎么办?”
彭烈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南方那片阴沉的天际,沉默良久。窗外,几只乌鸦在枯枝上聒噪,更添几分凄凉。他转过身,目光坚定:“速命墨翟加紧联络秦晋,以备不测。若秦晋肯出兵相助,庸国尚有一线生机。若他们坐视不管,庸国只能孤军奋战。”
彭柔点头:“我这就去传信。”
彭烈又叫住她:“妹妹,你替我卜一卦,看看此战吉凶如何。”
彭柔取出龟甲,当场占卜。她咬破右手食指,将鲜血滴在甲上,双手捧甲,闭目凝神,口中念起巫祝咒语。龟甲在火上灼烧,裂纹缓缓显现。她盯着那些裂纹,面色渐渐凝重。
“兄长,卦象大凶。此战若开,庸国必败。但凶中有吉,若能得到外援,或可转危为安。”
彭烈苦笑:“外援?秦晋肯出兵吗?”他摇了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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