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方有一线生机。秦与庸,地处西陲南境,皆非中原核心,正好互为犄角,共抗强楚。”
彭山心中凛然,抱拳道:
“秦君深谋远虑,彭某佩服。”
秦襄公伸出手:
“彭兄,你我歃血为盟,约定世世代代,互为兄弟之邦。如何?”
彭山毫不犹豫,伸出手,与他紧紧相握:
“好!”
———
当夜,关城上设下香案,摆上三牲。
彭山与秦襄公割破手指,滴血入酒,一饮而尽。
“皇天后土,实所共鉴!秦庸两国,永为兄弟之邦。世世代代,互为声援,共抗强敌。若违此盟,天人共戮!”
誓毕,两人相视而笑。
———
次日黎明,秦军拔营西归。
彭山送出三十里,直至秦军的旌旗消失在天际。
他勒住马,望着那片苍茫的群山,久久不语。
石涧策马上前,轻声道:
“门主,秦君走了。”
彭山点点头,拨转马头:
“回城。”
———
回到上庸后,彭山立即召集三堂核心,在隐剑洞中密议。
石敢当、石涧、墨离三人齐至。
彭山开门见山:
“楚军虽退,但必卷土重来。今后庸国当如何自保,你们有何看法?”
石敢当道:“门主,末将以为,当加强武备。多练兵,多铸兵器,多囤粮草。楚军再来,咱们再打!”
彭山摇摇头:
“武备当然要强,但光靠武备不够。楚国兵多将广,耗也能耗死咱们。”
墨离道:“门主之意,是外交?”
彭山点头:“对,外交。从今往后,庸国当以外交为盾,以武备为剑。联秦制楚,广结诸侯,互为声援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谋堂要加派人手,出使各国。齐国、晋国、郑国、卫国……能交好的,都要交好。哪怕只是表面上客气,也要让他们知道,庸国不是孤立无援的。”
墨离领命:“属下明白。”
彭山又看向石敢当:
“剑堂要继续练兵,但不可张扬。明面上,庸国依旧是那个弱小恭顺的小国。暗地里,咱们要积蓄力量,等待时机。”
石敢当道:“末将领命。”
彭山最后看向石涧:
“巫堂要加紧研究攸女棺,参悟‘三血合一’之法。三十年后的三星聚庸,是咱们最后的希望。”
石涧郑重道:“属下谨记。”
———
部署完毕,众人散去。
彭山独坐洞中,望着案上的那盏孤灯,久久不语。
他站起身,走到洞口,望向南方。
那里,是楚国的方向。
那里,楚武王正当盛年,野心勃勃。
那里,阴符生正在筹划新的阴谋。
他抬头望向夜空。
那三颗星辰,又近了几分。
他喃喃道:
“三星聚庸……还剩三十年。”
“三十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我能撑到那一天吗?”
———
就在这时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锣声!
那锣声来自边境的烽火台,一声接一声,急促而刺耳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