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:
“你能唤醒这星图,说明你与海外九州有缘。或许……他日你也会去那里。”
彭岳沉默。
去海外九州?
那太遥远了。
他还有五十七年后的劫数要面对,还有九锁要铸,还有玄冥子要斗。哪有时间去那么远的地方?
攸女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,微微一笑:
“孩子,不必多想。那都是后话。眼下,你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。”
———
她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,递给彭岳:
“此乃‘星火共鸣术’。以你镇龙人血脉为引,将地火、雷火、心火三者合一,方可真正熔炼天外玄铁,铸成九锁。”
彭岳接过帛书,展开细看。
帛书上,密密麻麻记载着一门秘术——如何引导三种火焰,如何让它们共鸣融合,如何以血脉之力为媒,将三火之力注入玄铁。
他看完,抬起头:
“攸女,这秘术……需要多少心血?”
攸女沉默片刻,缓缓道:
“每用一次,耗你十年寿元。”
彭岳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释然,有坚定,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悲凉。
“十年……我铸九锁,便是九十年。”
他摸了摸自己的脸,又摸了摸鬓角——那里,已经多了几缕白发。
“攸女,您说,我能活到那一天吗?”
攸女看着他,目光温柔如水:
“孩子,你会的。”
她伸出手,轻轻抚了抚他的额头。那手温润如玉,带着淡淡的暖意。
“去吧。铸你的锁。”
白光一闪,攸女的半魂消散。
———
彭岳独坐峰顶,望着那枚金黄色的昆仑锁雏形,久久不语。
然后,他站起身,向地下河穴走去。
———
接下来三个月,彭岳没有离开过铸室。
他以星火共鸣术,引导地火、雷火、心火,反复淬炼那枚锁胚。
每一次施术,他都感觉自己的生命力被抽走一丝。鬓角的白发越来越多,脸上的皱纹越来越深,连步伐都变得沉重起来。
但他没有停。
三个月后,那枚锁胚终于成型。
那是一枚拳头大小的金锁,通体金黄,表面刻满细密的符文。符文隐隐发光,仿佛蕴藏着无尽的力量。锁身上,三个古篆熠熠生辉:
“昆仑锁”
彭岳捧着那枚锁,嘴角勾起一抹虚弱的笑。
成了。
第一锁,终于成了。
———
他正要起身,忽然——
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那感觉来自南方,来自云梦泽的方向。仿佛有什么东西,正在与他手中的锁共鸣。
他闭上眼,以镇龙九诀感应。
片刻后,他睁开眼,脸色微变。
玄冥子的镇水鼎……碎了?
———
千里之外,云梦泽深处。
玄冥子正盘膝坐在地宫中,对着那尊镇水鼎,闭目修炼。
忽然,镇水鼎剧烈震颤起来!
那震颤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烈,鼎身与石台摩擦,发出刺耳的嗡鸣!
玄冥子猛地睁开眼,一把按住镇水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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