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侍卫上前,将荣夷公拖了下去。
荣夷公挣扎着,嘶声道:
“陛下!陛下饶命!臣知错了!臣知错了!”
声音渐渐远去,消失在殿外。
———
彭山跪在地上,心中长舒一口气。
他以为,此事就此了结。
但他错了。
荣夷公虽被拿下,但他的党羽还在。那些人见主子落难,非但不思悔改,反而将矛头指向彭山。
散朝后,几名官员围住彭山,冷言冷语:
“彭先生好大的威风啊。”
“荣大夫虽有过错,但彭先生当众弹劾,未免太不给陛下面子了。”
“彭先生别忘了,您可是庸国人。庸国……可是靠着周室庇护才活到今天的。”
彭山冷冷扫了他们一眼,一言不发,转身离去。
———
三日后,一道诏书送到彭山府上。
他展开一看,脸色骤变。
诏书上写着:
“彭山妄议朝政,结党营私,着即贬为岐山关守将,即日离京,不得延误。”
他怔怔地看着那行字,久久不语。
妄议朝政?结党营私?
他弹劾的是收受贿赂的佞臣,怎么就成妄议朝政了?
他忽然明白过来。
荣夷公虽倒,但他的党羽还在。那些人联手反击,在穆王面前进谗言,将他这个“多事之人”赶出镐京。
他苦笑一声。
二十年的经营,一朝化为乌有。
———
当夜,一道密旨送到彭山府上。
来人是一名内侍,面容和善,低声道:
“彭先生,陛下召见。”
彭山一怔,随即随他入宫。
———
穆王在偏殿中等他。
这位四十五岁的天子,此刻一身便服,坐在窗前,望着外面的夜色。听见脚步声,他回过头,看着彭山,轻声道:
“彭卿,来了。”
彭山跪地叩首:
“臣彭山,参见陛下。”
穆王扶起他,指着对面的席位:
“坐。”
彭山依言坐下。
穆王看着他,目光复杂:
“彭卿,朕知道你心中委屈。”
彭山沉默。
穆王继续道:“荣夷公虽贪,但他的党羽遍布朝堂。朕若严办,必生大乱。朕只能……委屈你了。”
彭山抬起头,看着穆王:
“陛下,臣不委屈。臣只担心,那些党羽日后会做出什么事来。”
穆王叹了口气:
“朕知道。但朕……已经老了。有些事,有心无力。”
他从案上取过一只小小的锦囊,递给彭山:
“此乃半枚虎符。你持此符,可调岐山关三千守军。若他日有变,或可自保。”
彭山接过虎符,手在微微颤抖。
穆王看着他,轻声道:
“彭卿,朕知你忠。但朝局已非昔比。你且蛰伏岐山,待他日……或许还有用处。”
彭山跪下,重重叩首:
“臣……遵旨。”
———
次日清晨,彭山悄然离开镐京。
他没有带随从,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