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棺椁一侧,有一块小小的玉简,露出一角。
那玉简约莫巴掌大小,青碧温润,嵌在棺椁的缝隙中。若不是他看得仔细,根本发现不了。
他伸出手,轻轻抽出那枚玉简。
玉简入手温热,上面刻着几行小字:
“开棺需九钥齐、三星聚、镇龙人血祭。”
彭岳读完,久久不语。
九钥齐、三星聚、镇龙人血祭……
那不就是……五十七年后的事吗?
而他,就是那个“镇龙人”。
他盯着那行字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。
原来,这一切都是注定的。
原来,他活到那一天,就是为了打开这具棺椁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玉简小心收好。然后,他取出笔墨,将玉简上的字迹,一笔一划拓印下来。
拓完之后,他将玉简重新嵌入缝隙,转身离去。
身后,青铜棺椁缓缓沉入黑渊。
———
彭岳回到地下河穴时,已是第五日。
石萱守在洞口,见他平安归来,长舒一口气。
彭岳将那张拓片递给她,将洞中所见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石萱听完,脸色凝重。
“开棺需九钥齐、三星聚、镇龙人血祭……”她喃喃道,“这岂不是说,五十七年后,你必须亲手开棺?”
彭岳点头:“应该是。”
石萱看着他,眼中满是担忧:
“那血祭……是什么意思?要用你的血?”
彭岳摇头:“不知道。但想来,不会是什么好事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
“姑姑,此事需尽快告知祖父。还有彭山叔父,还有……穆王。”
石萱点头:“谋堂的暗网,即刻启动。”
———
当夜,三只信鸽从天门山起飞,分赴三个方向。
第一只,飞往镐京,给彭山。
第二只,飞往云梦泽,给……玄冥子——那是墨离特意安排的“假消息”,故意让玄冥子知道。
第三只,飞往……
第三只,没有飞远。
它在天门山上空盘旋了一圈,忽然被一只巨大的金雕凌空抓住,撕成碎片。
金雕背上,坐着一个白衣少女。
那少女眉目如画,肤若凝脂,正是当年截获信鸽的那位。
她低头看着手中那封密信,嘴角勾起一抹笑:
“禹王镇龙棺……有意思。”
她收起密信,拍了拍金雕的脑袋。
金雕振翅而起,向南方飞去。
———
消息传得比预想的更快。
三日后,镐京。
彭山正在质**中翻阅文书,忽然接到密信。他展开一看,脸色骤变!
禹王镇龙棺!开棺需九钥齐、三星聚、镇龙人血祭!
他霍然起身,向王宫奔去。
———
穆王正在偏殿中与几位重臣议事。见彭山匆匆赶来,他挥挥手,屏退左右。
“彭先生,何事惊慌?”
彭山将那封密信递上。
穆王看完,久久不语。
良久,他抬起头,看着彭山:
“那镇龙人……就是你侄儿彭岳?”
彭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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