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巫魂鼓的诅咒、石彭两家的反目,都是鬼谷在背后操控……
那么这二百年的恩怨,这无数的鲜血和牺牲,究竟是为了什么?
“石首领,”彭祖缓缓道,“令祖石雄的病逝,族中可有人亲眼所见?”
石蛮脸色更加难看:“没有……祖父是在闭关时‘突然病逝’的,等父亲他们发现时,遗体已经……已经有些不对劲。但当时族中大夫检查,说是‘地脉阴毒发作’,所以……”
所以无人怀疑。
所以石雄的遗书被石坚藏起,甚至可能篡改。
所以石家对巫彭氏的仇恨,被刻意培养、放大,延续了二百年。
“鬼谷……”彭祖眼中寒光闪烁,“你们到底想做什么?”
二百年前布局,二百年后收网。
巫魂鼓,开山剑,山神印,还有石家与巫彭氏的血仇……
这一切,难道都是棋子?
“大巫!”子衍匆匆从林中跑来,手中拿着一封新的信笺,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,“野狼滩……有消息了!”
彭祖心头一紧:“说。”
子衍深吸一口气,声音发颤:“斥候回报,野狼滩营地确实被楚军袭击,但……但大部分族人提前撤离了!是石家!石家的战士在楚军到来前,将族人转移到了深山!只有少数重伤者不愿拖累,自愿留下断后……他们……他们全死了。”
彭祖浑身一颤:“石家?怎么会……”
石蛮也愣住了:“我石家?我明明下令全部撤回山寨,怎么会……”
子衍摇头:“不是石蛮首领的人。是另一支石家队伍,为首的是个独臂老者,自称……石坚的旧部。”
石坚的旧部?
石蛮的父亲?
“他们在哪里?”彭祖急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子衍苦笑,“斥候说,那些人将巫彭氏族人安顿好后,就消失在山林中了,只留下一句话……”
“什么话?”
子衍展开信笺,念道:“‘石家欠巫彭氏的,今日还了。从此两清,各安天命。’”
木屋前,一片死寂。
夕阳彻底沉入西山,暮色如潮水般涌来。
彭祖望着手中那枚鬼谷令牌,望着西方最后一抹血色残阳,忽然笑了。
笑声苍凉,却带着一种释然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原来如此……”
他看向石蛮:“石首领,令尊他……或许早就知道真相。所以他藏起遗书,培养仇恨,让石家与巫彭氏势同水火。因为只有仇恨,才能让石家在乱世中保持独立,不被任何一方拉拢。也只有仇恨,才能让巫彭氏……对石家始终保持警惕,不会轻易信任。”
石蛮如遭雷击,踉跄后退。
父亲……父亲是故意的?
用仇恨,保护石家?
用对立,守护两家?
这……这太残酷了!
“可是……可是为什么?”石蛮嘶声问,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?!”
“因为你还不够强。”彭祖轻声道,“因为当年的石家,没有能力对抗楚人和鬼谷。因为告诉你真相,你可能会忍不住去找他们报仇,然后……让石家彻底覆灭。”
他走到石蛮面前,将令牌放在他手中:“但现在不同了。你有了开山剑,我即将悟出完整的巫剑十三式。我们两家联手,已经有了一战之力。”
“所以,”石蛮握紧令牌,指节发白,“父亲选择在这个时候,让旧部出手救巫彭氏,是在……表态?”
“是在告诉我们,”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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