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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律·灭庸
郢都宫阙暮云垂,旧王崩殂新主悲。
玄冥摄政操权柄,阴兵列阵立丹墀。
“限庸十年毁巫庙,焚典改言从楚规。”
诏书传至举国恸——惠侯泣血太庙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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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岳从雍城返回庸国的路上,一直心神不宁。
那个黑袍人的目光,像一根刺,扎在他心头。他总觉得,自己已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。可每次回头,身后只有空荡荡的官道,和偶尔掠过的飞鸟。
他不知道,千里之外的郢都,一场巨变正在发生。
———
楚君熊绎,终于没能撑过这个冬天。
这位在位三十余年的楚国君主,自昭王南征之后就一病不起。徐福的血丹没能救他,巫医的草药也没能救他。他在病榻上躺了整整三年,最终油尽灯枯,于十月初三的深夜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
临终前,他召来太子熊艾,握着他的手,断断续续地说:
“艾儿……楚国……就交给你了……小心……小心国师……”
话未说完,手便垂了下去。
熊艾跪在榻前,泪流满面。
他不知道,父亲临终前说的“小心国师”,是什么意思。
他很快就会知道。
———
熊艾即位的那一日,玄冥子出现在朝堂上。
这位黑袍老者,依旧是那副枯槁的模样,双眼漆黑如墨,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。他站在群臣之首,向新君行礼:
“臣玄冥子,恭贺大王即位。”
熊艾看着他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这个人,是父亲的庶叔父,是自己的族亲。这些年来,他一直在幕后操纵楚国朝政,父亲虽贵为楚君,却处处受他掣肘。如今父亲死了,自己即位,这个人……会放过自己吗?
他不知道。
他只能强作镇定,点头道:
“国师平身。”
玄冥子直起身,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笑:
“大王初登大宝,国事繁忙。臣不才,愿为大王分忧。”
熊艾心头一凛!
分忧?
这是要……摄政?
他正想开口拒绝,玄冥子却已转身,对着群臣道:
“从今日起,所有军国大事,皆需经老夫之手。若有不服者——”
他拍了拍手。
殿门大开,数十名黑袍阴兵鱼贯而入,列队在丹墀之下。它们面无表情,眼神空洞,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杀气。
群臣骇然,纷纷跪倒。
熊艾坐在御座上,脸色惨白。
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成了傀儡。
———
玄冥子摄政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整顿军备。
楚国原本有十万大军,但这些年连年征战,损耗严重。他下令征兵,不限年龄,不限籍贯,凡能持戈者,皆可入伍。三个月内,又征得五万新兵。
他又下令铸造兵器,打造战车,囤积粮草。楚国各地的矿山日夜开采,铁水流淌成河;各地的粮仓日夜搬运,粟米堆积如山。
郢都城中,人人自危,不知这位国师要做什么。
很快,他们就知道了。
———
摄政半年后,玄冥子向熊艾呈上一道诏书。
“大王,”他道,“庸国之事,该解决了。”
熊艾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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