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那些典籍还在,庸国的魂就不会灭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九枚玉符,一一递给九人:
“这是‘联络符’。持此符者,可在各地‘福顺客栈’找到谋堂暗桩。若有急事,可凭此符求助。”
九人接过玉符,贴身藏好。
彭岳最后道:
“记住——无论发生什么,都要活着。只有活着,才能守住那些东西。”
九人齐齐叩首:
“谨遵使命!”
———
次日黎明,九路使者分头出发。
赴秦者,由彭岳亲自率领。他依旧戴着那只青铜面具,一身寻常商贾打扮,赶着一辆马车,车上装着几箱庸国产的药材。
同行的还有两名弟子,一名叫石虎,是石介的侄子;一名叫墨羽,是墨离的侄儿。三人扮作行商,一路向西。
彭岳坐在车辕上,望着渐渐远去的天门山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这一去,不知何时能归。
但他知道,他必须去。
———
一路西行,日复一日。
第七日,他们抵达庸秦边境。
这里有一座关隘,名曰“武关”。过了此关,便进入秦国境内。
彭岳勒住马车,望着那座巍峨的关城,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“小心。”他低声道。
三人驾车,缓缓向关城行去。
———
关前,一队秦军士卒正在查验过往行人。
他们手持长戟,目光警惕,一个个检查过关的文书。
轮到彭岳时,一名年轻的守将走了过来。
那人二十出头,面容英武,身姿挺拔,一双眼睛锐利如鹰。他穿着秦国军官的甲胄,腰悬长剑,气度不凡。
彭岳心头一凛,面上却不动声色,递上文书。
守将接过文书,看了一眼,又看了看彭岳,忽然道:
“尊驾从庸国来?”
彭岳点头:“正是。小民是药材商人,去秦国贩卖药材。”
守将点点头,目光落在彭岳脸上的青铜面具上:
“尊驾为何戴面具?”
彭岳道:“小民幼时遭火灾,面容毁损,不便示人。”
守将盯着那面具,看了许久。
那目光,让彭岳后背发凉。
忽然,守将开口道:
“尊驾可否除具一见?”
彭岳心头剧震!
除具?
面具之下,是他额心的隐龙纹!
若被看见……
他强压住心中的惊涛骇浪,摇头道:
“小民面容丑陋,恐惊扰将军。还请将军通融。”
守将微微一笑,那笑容意味深长:
“尊驾不必紧张。本将军只是觉得,尊驾的身影,有些眼熟。”
他走近一步,压低声音:
“十年前,本将军曾在天门剑庐求学。那时,剑庐中有一位姓岳的教习,也戴着这样的面具。”
彭岳瞳孔骤缩!
天门剑庐!姓岳的教习!
那不就是……他自己?!
他盯着那张年轻的脸,忽然想起一个人——
嬴开!
当年在天门剑庐求学过的秦国土子!
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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