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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西王母传授的‘血拓术’。以血为媒,可将真迹拓印一份,不损原图。每拓一次,需耗施术者三载寿元。”
他看着彭山,目光深邃:
“朕是天子,不能轻易折寿。你……可愿替朕做这件事?”
彭山盯着那只玉瓶,久久不语。
三载寿元……
他今年已经四十多岁了。再折三年,还能活多少年?
但他想起彭岳,想起攸女,想起那六十七年后的劫数。
他抬起头,一字一顿:
“臣愿。”
———
穆王点点头,将玉瓶推到他面前:
“此瓶中有西王母赐下的‘血引丹’。服下之后,一个时辰内,你的血便可与玉版共鸣。届时,你咬破手指,以血在图上一笔一划描摹,真迹便会自行印入新帛。”
彭山接过玉瓶,拔开瓶塞,仰头服下。
药丸入腹,一股温热从腹中升起,瞬间蔓延全身。他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,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。
穆王将西极图真迹摊开在案上,又铺上一卷新帛。
“开始吧。”
彭山深吸一口气,咬破右手食指。
鲜血涌出,滴在真迹上。
那一瞬间,真迹上的山川河流仿佛活了过来!它们缓缓流动,从原图上脱离,顺着那滴鲜血,流向那卷新帛!
彭山不敢怠慢,以血为笔,在真迹上一笔一划描摹。
每一笔,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。
每一划,都让他的脸色苍白一分。
一个时辰后,他终于描完最后一笔。
新帛上,一幅完整的西极图缓缓浮现。
而他的鬓角,已多了一缕白发。
———
穆王看着那幅新图,又看着彭山苍白的脸,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。
“彭先生,辛苦你了。”
彭山摇摇头,喘息道:
“臣……分内之事。”
穆王将真迹小心收起,又将那幅新图递给彭山:
“这幅副本,你带着。若有一日,你回庸国,可交给彭云。”
彭山一怔:“陛下?”
穆王道:“朕知道,你们庸国与玄冥子有仇。这图,或许能帮你们。”
他看着彭山,目光深邃:
“彭先生,朕虽年幼,却也看得出,这场醒龙之争,关乎天下气运。朕不能亲自出手,但朕可以给你们一些帮助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白玉环,递给彭山:
“这是西王母赠朕的‘昆仑环’。持之可感应其余禹图摹本方位。朕用不着,你拿着。”
彭山接过玉环,只觉得入手温润,隐隐有一股暖意流转。
穆王又道:
“西王母还有一句话,让朕转告你。”
彭山凝神细听。
穆王一字一顿:
“九钥中最后一钥‘庸钥’,就藏在天门山龙眼洞底。然取之需付代价。”
彭山心头剧震!
庸钥!龙眼洞!
他想起攸女说过的话,想起彭岳那卷《九锁重铸图》,想起那些散落各地的钥匙。
原来,最后一枚,就在自己家里!
“陛下,”他颤声道,“那代价是什么?”
穆王摇头:“西王母没说。只说……到时候自会知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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