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空中的虚影渐渐消散。
星落,也停了。
一切归于平静。
———
阴符子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息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手——西钥,没了。
他抬起头,望向四周——陨铁,碎了。
他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狂笑:
“哈哈哈!西钥归位!九钥已得其六!九钥已得其六!”
笑声未落,他猛地捂住心口,一口鲜血喷涌而出!
他倒在血泊中,浑身抽搐。
但他还在笑,笑得狰狞,笑得疯狂。
———
彭山躲在帐中,目睹了这一切。
他看见巨手出现,看见陨铁碎裂,看见西钥飞走,看见阴符子吐血倒地。
他的心跳几乎停止。
但他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。
他趁着混乱,悄悄溜出帐外,匍匐在地,四处摸索。
月光下,那些陨铁碎片散落一地,有的如指甲盖大小,有的如拇指粗细。他拼命地捡,拼命地藏,将那些碎片塞进怀中。
忽然,他的手触到一块较大的碎片。
那碎片拳头大小,形状不规则,表面依旧泛着幽幽的光。他抓起那块碎片,藏入怀中。
然后,他悄然退回帐中。
———
当夜,彭山一夜未眠。
他坐在榻上,盯着面前那堆陨铁碎片,久久不语。
大的那块,拳头大小,足够铸一柄短剑。
小的那些,零零碎碎,也能熔铸成几枚符牌。
他忽然想起攸女的话:
“天外玄铁,乃铸第一锁‘昆仑锁’之材。”
如今,材料有了。
可西钥没了。
他不知道那钥匙飞去了哪里。
但他知道,那钥匙,对玄冥子至关重要。
———
次日清晨,一声尖叫打破了营地的宁静。
“阴先生!阴先生死了!”
彭山冲出帐外,只见阴符子的帐篷前围满了人。他挤进人群,看见——
阴符子躺在血泊中,七窍流血,面目狰狞。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死死盯着天空,仿佛在临死前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。
他的身边,用血写着一行字:
“擅动天机者死——守钥人留。”
———
穆王闻讯赶来。
他看着那具尸体,看着那行血字,脸色铁青。
“守钥人?”他喃喃道,“什么是守钥人?”
无人能答。
彭山站在人群中,望着那行血字,心中涌起惊涛骇浪。
守钥人……
他记得伯阳父说过,九钥有守护者一脉,世代相传,守护钥匙不落鬼谷之手。
原来,他们真的存在!
他摸了摸怀中的陨铁碎片,又想起那消失的西钥。
那钥匙,此刻在何处?
是被守钥人取走了吗?
———
穆王沉默良久,挥手道:
“将阴符子厚葬。此事……不得外传。”
众人领命,将尸体抬走。
穆王走到彭山身边,低声道:
“彭先生,昨夜之事,你可曾看见什么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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