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是死亡,一边是财富。
一边是恐惧,一边是希望。
良久,他颤抖着伸出手,拿起那玉瓶。
“殿……殿下……这药……是什么?”
姬满微微一笑:
“放心,不是毒药。只是让世子睡一觉。睡醒之后,他就自由了。”
———
次日午时,骊山丹窟。
庸宁蜷缩在铁笼中,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。
那夜姬满来过后,他服下了那两枚药丸。红色那枚入腹,剧痛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,然后渐渐平息。黑色那枚入腹,他只觉眼皮越来越重,意识越来越模糊,最后彻底失去了知觉。
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。
醒来时,他依旧在笼中,依旧被绑着。
但胸口那个位置,隐隐有些发痒。他低头一看——那里多了一道浅浅的伤痕,像是被什么东西刺过。
他不知道那是什么。
但他知道,自己还活着。
———
午时,一名杂役提着食盒走进来。
庸宁认得他——这人常来送饭,每次都低着头,从不说话。
杂役将食盒放在笼边,照例取出饭菜,摆在笼门口。然后,他悄悄抬头,看了庸宁一眼。
那一眼,意味深长。
庸宁心头一凛,低头看向那些饭菜。
米饭,青菜,一块肉,一碗汤。
与往常并无不同。
但他注意到,那碗汤的颜色,比平时略深一些。
他端起汤碗,凑到鼻尖嗅了嗅。
没有异味。
但他知道,这汤里有东西。
他端起汤碗,一饮而尽。
———
一个时辰后,庸宁忽然浑身抽搐,口吐白沫,软倒在笼中。
看守的方士大惊,急忙禀报徐福。
徐福赶来时,庸宁已经气息全无,面色发青,四肢僵硬。
他蹲下身,探了探鼻息——没有呼吸。
摸了摸心口——没有心跳。
死了?
徐福眉头紧皱。
怎么会死?他还没取血,怎么会突然死?
他盯着庸宁的脸,看了许久。
那张脸惨白如纸,嘴唇发紫,确实是中毒而死的迹象。
可这毒,从何而来?
他忽然想起那瓶彭山的血,想起那个潜入丹窟的神秘人,想起那枚遗落的令牌。
难道……又是彭山?
他咬咬牙,从袖中取出一枚银针。
“拿火来。”
一名方士递上火把。
徐福将银针在火上烧了烧,然后对准庸宁的心口,缓缓刺下!
———
银针刺入半寸。
庸宁的身体,微微抽搐了一下。
徐福瞳孔骤缩!
没死!
这厮……是假死!
他正要拔出银针,继续刺入,忽然——
丹窟外传来一阵喧哗!
“殿下!殿下您不能进去!”
“滚开!本王子奉王命查案,谁敢拦我?!”
徐福脸色一变!
姬满!
他急忙收起银针,转身向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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