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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律·集力
骨哨声传百里山,百年潜影出林间。
白发守棺离绝壁,青壮操舟越险滩。
百越密使星夜至,三堂精锐顷刻还。
彭仲展图召群英,雷电劈松现古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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骨哨的余韵在天门山群峰间回荡了整整一夜。
那一夜,七十二峰无风无月,只有哨音如泣如诉,像远古的呼唤,穿透层层山峦,钻进每一处隐秘的洞穴、每一条幽深的山谷、每一座险峻的峰壑。
哨音落时,深山开始苏醒。
———
悬棺谷,第七层崖壁。
九具最古老的悬棺,在哨音响起后的第三个时辰,同时发出幽幽青光。那青光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——不是警示,不是预警,而是……回应。
青光中,棺盖缓缓开启。
九道身影从棺中坐起。
他们须发皆白,面容枯槁,身着早已朽烂的麻衣,却依然挺直了脊背。最老的那位,眼窝深陷得几乎看不见眼球,但当他睁开眼时,那双眼睛却清澈如婴儿,仿佛从未被岁月侵蚀。
“三百年了。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如砂石摩擦,“终于……等到那声哨了。”
他攀着棺沿,缓缓爬出悬棺。动作虽慢,却稳得出奇,每一步都踏在崖壁上那些只有他们才认得的凹陷处,如履平地。
身后八人,鱼贯而出。
九人落在谷底时,石瑶已率巫堂弟子跪了一地。
“后辈石瑶,拜见九位守棺人。”
为首那老者低头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沧桑,有欣慰,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悲凉。
“三百年前,彭祖命我等九人入棺,守护九幅摹本。”他缓缓道,“他预言:后世若有骨哨声起,便是庸国危亡之际。届时,我等需出棺相助。”
他顿了顿,望向谷口方向:
“那哨声……是彭仲那孩子吹的吧?”
石瑶点头:“是。”
“好。”老者抬头望天,“三百年了,该出来了。”
———
地下河洞,暗河尽头。
三艘小舟从幽深的黑暗中驶出。
舟身以整棵楠木凿成,乌黑发亮,也不知在水中浸泡了多少年。每艘舟上载着七八人,皆是精壮汉子,赤膊纹身,腰间别着分水刺、鱼叉、短弩。为首那人约莫四十出头,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细密的鳞状纹——那是常年潜水留下的印记,也是庸国遗民中“水军”一脉的独特标识。
“终于……出来了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望向洞口的微光,“一百年了,老子还以为这辈子都要在暗河里抓鱼吃。”
旁边一人笑道:“三叔,您不是常说,暗河里的鱼比外头的好吃吗?”
“放屁!”那汉子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,“老子那是没办法!有肉吃谁愿意吃鱼?”
众人哄笑。
笑声中,三艘小舟驶出洞口,进入地下石窟的主洞。
墨羽已等在岸边。
“诸位,彭将军在天子峰等候。”
那汉子跳上岸,活动了一下筋骨,骨骼咔咔作响。
“好。”他咧嘴一笑,“一百年了,也该活动活动了。”
———
天子峰,隐剑洞。
彭仲端坐于主位,面前摆着那卷禹图摹本总图——那是他以真图记忆绘制的唯一完整图卷,九州山川历历在目,龙脉走势一目了然。
石猛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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