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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律·平叛
成周城外战云垂,王师东征荡逆旗。
管叔溃逃逢绝路,石猛截获献藏碑。
宝图暗绘醒龙祭,帛片明书血裔危。
私纵叛臣非本意,只缘天命系此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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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胥叛逃的第七日,镐京的八百里加急快马抵达天门山。
使者是石猛的心腹亲卫,浑身浴血,一进山门便从马背上栽下。彭仲亲自扶起,那亲卫死死攥住他的衣袖,用最后一丝气力嘶声道:
“将军!周公旦……亲率王师东征……管蔡叛军……大败……石将军他……他……”
话未说完,人已昏死过去。
彭仲命人将亲卫抬下去救治,展开那封沾满血迹的密信。信是石猛亲笔,字迹潦草,显然写于仓促之间:
“将军:周公旦三日前率五万王师抵达成周,以‘玄鸟旗’为号,会合齐、鲁、卫、宋四国勤王之师,共计八万,与管蔡叛军会战于成周以东三十里之‘牧野原’——正是当年牧野之战旧址。血战两日,叛军大败,死伤三万,余者溃散。管叔率残部向东南逃窜,蔡叔被擒,武庚退守朝歌。周公旦命我率龙骧卫追击管叔。事急,详情后续。石猛拜上。”
彭仲读完信,久久不语。
牧野原。
又是那个地方。
三十年前,他父亲彭烈率鼓剑营在那里一战成名,助周室得天下。
三十年后,周室宗亲在那片浸透鲜血的土地上自相残杀。
历史真是个循环。
可这个循环里,庸国又该站在何处?
他望向北方天际。那里,云层翻涌,似有雷声隐隐。
———
同一时刻,成周以东二百里,颍水岸边。
管叔的溃兵已不足千人。
他们从牧野原一路奔逃,三日三夜不敢停歇。沿途不断有人掉队、逃亡、被追兵杀死。管叔自己左臂中了一箭,箭杆折断,箭头还留在肉里,疼得他浑身冷汗涔涔。
“主上!”亲卫统领指着前方,声音发颤,“颍水涨了!渡口……渡口被冲毁了!”
管叔勒马望去,只见平日可徒涉的颍水此刻浊浪滔天,河面宽了何止一倍。上游刚下过暴雨,洪水裹挟着枯木泥沙滚滚而下,莫说渡河,靠近岸边都危险。
身后,追兵的喊杀声越来越近。
管叔面如死灰。
他抬头望天,天阴沉如铅。低头看地,地泥泞不堪。前后左右,竟无一条生路。
“天要亡我……”他喃喃道,忽然拔剑横颈!
“主上不可!”亲卫统领扑上来死死抱住他手臂,“还有机会!往东南三十里有座山,可以据守!”
“守?”管叔惨笑,“拿什么守?拿这千把残兵守三千追兵?”
话音未落,身后骤然传来震天呐喊!
一队黑甲骑兵从林中冲出,玄鸟旗猎猎招展,正是龙骧卫!
为首者白马银甲,手持长槊,正是石猛!
“管叔休走!”
管叔浑身一颤,手中剑跌落在地。
完了。
———
石猛策马冲到管叔面前十步处,勒马停住。
他没有立刻下令擒拿,只是盯着这个周室宗亲、武王亲弟、三监之首。
管叔此刻狼狈至极:发髻散乱,衣袍沾满泥泞,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。他瘫坐在地上,浑身颤抖,哪里还有半分起兵时的威风?
“石将军……”管叔抬头,眼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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