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心法,本只是用来感应天地灵气:
“天地玄黄,宇宙洪荒。日月盈昃,辰宿列张……”
玉环骤然爆发出刺目金光!
金光如利剑,直射关下那群黑袍术士!
血雾遇金光,如雪遇火,瞬间蒸发消散!黑袍术士们惨叫连连,手中骨杖寸寸碎裂,口喷鲜血,踉跄后退!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为首的术士嘶声道,“那是……那是引灵术?!可引灵术怎能破血咒……”
话未说完,他仰面栽倒,七窍流血而死。
其余术士也纷纷倒地,挣扎抽搐,片刻后便没了气息。
血咒术,破了。
城头守军愣了一瞬,随即爆发出震天欢呼!
叛军却阵脚大乱——那些术士是武庚重金请来的鬼谷高手,本指望他们一举破城,谁知竟全军覆没!
“撤!快撤!”武庚脸色铁青,厉声喝令。
叛军如潮水般退去,留下满地的尸体和残破的攻城器械。
彭仲扶着城垛,望着叛军退去的方向,缓缓滑坐在地。
龙渊剑从手中滑落,剑刃上卷口累累,剑身沾满血迹。
他低头看向掌心那两枚玉环。
环身已黯淡无光,布满了细密的裂纹。其中一枚的裂纹已蔓延至整个环身,仿佛随时都会碎裂。
他忽然想起王诩说过的话:
“玉环以精血温养,可与主人性命相连。一损俱损,一荣俱荣。”
这两枚玉环,还能撑多久?
他还能撑多久?
没有人知道。
城下,叛军的旗帜在暮色中渐渐远去。
城头,守军开始清理尸体,抢救伤员。
而彭仲只是坐在那里,望着北方那片阴沉的天际,久久不动。
远处,夜幕缓缓降临。
虎牢关的城楼上,燃起了一盏孤灯。
\-\——
当夜,彭仲在虎牢关内的一间民舍中,亲自审讯了一名被俘的黑袍术士——那术士身受重伤,却仍有气息。
“说!”彭仲剑尖抵住他咽喉,“血咒术乃巫彭氏禁忌之术,你们从何处学来?”
术士惨笑,口中涌出血沫:“鬼王……鬼王赐的……”
鬼王——玄冥子!
彭仲瞳孔骤缩:“玄冥子与管蔡勾结了?”
“不……”术士摇头,眼中闪过诡异的光芒,“鬼王要的……不是助管叔……是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忽然浑身抽搐,七窍涌出黑血!
彭仲急忙后退,只见那术士的皮肤迅速发黑、溃烂,转眼间便化作一滩脓水,连骨头都没留下!
“灭口咒!”一旁的墨离骇然,“玄冥子在这些人身上种了咒,一旦他们泄露机密,便会立刻化作脓水!”
彭仲盯着那滩脓水,久久不语。
玄冥子。
他到底在谋划什么?
为什么派这些术士来助叛军?
真的是帮管叔?
还是……另有所图?
他想起那术士未说完的话——“鬼王要的不是助管叔,是……”
是什么?
是借这场战争消耗庸国兵力?
是逼他彭仲现身?
还是……
他猛然想起彭祖血书中的那句话:“若后世有暴主集图,阵发可毁龙脉。”
玄冥子要集九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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