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最高的那座木屋。取石灰撒在周围,焚烧艾草,或许能暂时遏制毒气蔓延。”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“还有,检查所有水源、食物,凡有异样,立刻销毁。”
长老点头,蹒跚而去。
石瑶将石蛮交给两名尚清醒的石家战士照料,自己则快步走向彭祖的木屋——那里或许有解毒的线索,或者……更重要的东西。
木屋内一片凌乱,显然之前有人翻找过。祭坛上的仿制巫魂鼓不见了,先祖牌位倒在地上,香炉打翻,香灰洒了一地。
但石瑶的目光,落在墙角一个不起眼的暗格上。
那是她之前无意中发现的,彭祖用来存放重要物品的地方。暗格位置隐蔽,且设有简单的巫术禁制,寻常人难以察觉。
她走到墙边,按记忆中的手法轻叩三下,又念了一句简单的开锁咒——这是彭祖教她的,说是“若我不在,而你有急事,可开此格取物”。
暗格无声滑开。
里面只有两件东西:一卷用油布包裹的竹简,和一个小巧的青铜匣子。
石瑶先打开竹简。
上面是彭祖的笔迹,记录着他近期调查的线索与推测:
“彭桀之死,疑点有三:一,咬舌自尽者,血应喷溅,然彼时其口鼻溢血缓慢,似早有准备;二,尸体被鬼谷带走,未及细验;三,三日前,有弟子见一形似彭桀者,与鬼谷黑衣人在西山林密谈。”
“据此推断,彭桀或未真死。若如此,其背后必有更大图谋。需查三点:一,彭桀与鬼谷之关联;二,蚀心散之来源;三,石家内部是否有其同党。”
“另,石瑶所献续骨草中混有迷魂草,此事蹊跷。石瑶医术不至此,除非……有人误导,或逼迫。需暗中观察,勿打草惊蛇。”
看到最后一句,石瑶心中一痛。
原来大伯早就察觉了……但他没有戳穿,而是在暗中观察,给她机会。
自己却……
她擦去眼泪,打开青铜匣子。
匣内空荡荡,只有一张折叠的羊皮纸,纸上画着一幅简陋的地图——标注着黑风岭地窟、龙脉节点、活水河道,以及一个用红圈特别标出的位置:天门山古祭坛。
地图下方,有一行小字:
“龙魂融体,隐患未除。毒蛟怨根深种天门山下,需以巫魂鼓为引,以龙脉活水为祭,于祭坛行‘净怨大典’。然此法需三人合力:持鼓者(彭祖)、镇脉者(石家血脉)、引水者(巫祝传人)。缺一不可。”
三人合力……
持鼓者是大伯,镇脉者需石家血脉——是哥哥石蛮?还是……自己?引水者需巫祝传人,那应是巫彭氏弟子。
可如今石蛮中毒昏迷,自己又成帮凶,巫彭氏弟子伤亡惨重……
这“净怨大典”,还能进行吗?
正思忖间,屋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。
像是石子落地的声音。
石瑶警觉,收起竹简和地图,悄然移至窗边,透过缝隙向外望去。
月色下,营地边缘的阴影中,站着一个瘦削的身影。
那人穿着石家常见的兽皮短褂,脸上涂着彩绘,但身形……石瑶太熟悉了。
彭桀。
他果然没死!
彭桀似乎知道石瑶在看他,缓缓抬起头,望向木屋方向。月光照亮他的脸,虽然涂着彩绘,但那双眼睛——阴鸷、疯狂、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——与当初那个跪地泣诉的“彭桀”判若两人。
他对石瑶做了个手势:摊开左手,右手食指在掌心写了两个字。
距离太远,看不清。
但石瑶认得那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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