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口约莫一人高,呈不规则的椭圆形,边缘有天然石棱,状如眼睑。他举起龙渊剑,让剑尖符文对准洞口——
咔嚓!
一声轻响,洞口的金色光晕大盛!光芒如水波荡漾,在洞口形成一层半透明的光膜。光膜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,与龙渊剑身上的符文如出一辙。
彭仲将龙渊剑缓缓刺向光膜。
剑尖触及的刹那,所有符文同时亮起!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,将他整个人拉入洞中!
———
嗡!
眼前一花,他已置身洞中。
洞口的光膜在身后缓缓闭合,将狂风隔绝在外。洞内空气清凉干燥,四壁自发荧光——不是夜明珠,也不是磷火,而是一种柔和的、乳白色的光芒,似玉石,又似某种活物的内光。
彭仲持剑警惕前行。
通道初极狭,仅容一人通过。前行三十余步后,豁然开朗。
一个天然形成的石窟,约有十丈见方。洞顶垂落无数钟乳石,石尖滴着莹白水珠。洞中央,一座三尺高的石台,台面平整如镜,台上供着一物。
那不是金玉珠宝,也不是古籍竹简。
而是一卷非帛非皮的图卷。
图卷静静躺在石台上,长约三尺,宽一尺,卷轴是暗沉沉的青铜,刻满虫鸟篆文。卷身看不出材质,似帛非帛,似皮非皮,表面流转着朦胧的光晕,光中隐约有山河虚影浮动。
彭仲心跳如鼓。
他一步步走近石台,在距台三步处停下。怀中三枚玉环烫得惊人,龙渊剑也在手中震颤不止——仿佛在朝拜,又仿佛在预警。
他深吸一口气,伸手,轻轻触碰图卷。
指尖触及卷身的刹那——
轰!
脑海中炸开万道金光!
无数画面、声音、信息如洪水般涌入:
他看见大禹持耒耜,劈山导水,九河归海;
看见九州山河在地壳上缓缓漂移,龙脉如巨树根系般深植大地;
看见夏启铸九鼎,以鼎镇龙脉节点,定华夏气运;
看见商汤伐夏,九鼎易主,龙脉随之波动;
看见周室崛起,武王欲集禹图,掌天命以镇诸侯……
信息流太过庞大,彭仲闷哼一声,嘴角溢出血丝。但他咬牙硬撑,双目死死盯着图卷,承受着这跨越千年的传承冲击。
不知过了多久,洪流渐息。
图卷自动展开。
没有风,没有外力,它就那么缓缓地在石台上铺开,露出真容。
那不是一幅画,而是一个活的世界。
图上山川河岳并非静止,而是在缓缓流动!黄河水奔腾东去,长江浪拍击峡谷,泰山在云雾中生长,昆仑在风雪中呼吸。更不可思议的是,图上还有无数细密的光点在游走——那是地脉之气,是龙脉分支,如人体经络般遍布九州。
图卷上方,一行古篆缓缓浮现:
“禹王九州真形图”
下方又有小字:
“九图合一,龙脉复苏;人主得之,可掌天命。然龙脉若醒,九州地气将随主心而变——仁主则风调雨顺,暴主则灾祸频仍。慎之!慎之!”
彭仲浑身剧震。
他终于明白,为何父亲宁死不肯献图,为何彭祖要分藏九幅摹本,为何鬼谷、周室、楚国……天下势力皆为此图疯狂。
这根本不是一张普通的地图。
这是掌控九州龙脉的钥匙!是能决定天下兴衰、亿万人命运的天道权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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