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夜夜梦见她浑身是血地站在悬崖边,问我为什么不给她报仇!大伯,您能明白那种痛苦吗?那种明明知道凶手是谁,却无能为力的痛苦?!”
她擦去眼泪,眼中浮现出决绝的恨意:“鬼谷先生告诉我,当年推我母亲坠崖的,不是彭桓大巫,而是……而是庸伯!”
彭祖瞳孔骤缩:“你说什么?!”
“他说,当年飞鹰岩那株千年灵芝,庸伯也想要,但他武功不及我母亲,便暗中偷袭,将我母亲打落悬崖。彭桓大巫赶到时,只看见庸伯站在崖边,而我母亲已坠崖。庸伯威胁彭桓大巫,若敢说出真相,便让巫彭氏永世不得踏入汉水上游。彭桓大巫为保族人,只能忍辱负重,将这罪名自己扛下……”
石瑶惨笑:“鬼谷先生还给了我证据——半枚我母亲随身佩戴的玉簪,簪子上刻着庸国王室的暗记。他说,那是我母亲坠落时,从庸伯身上扯下来的。”
她取出一枚断簪,递给彭祖。
确实是半枚玉簪,质地普通,但簪头雕刻着一只展翅的玄鸟——正是庸国王室的图腾。断口陈旧,不似新伤。
彭祖接过玉簪,入手冰凉。
如果石瑶所言为真,那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——为何父亲彭桓当年性情大变,为何飞鹰岩成为禁地,为何他对石瑶母亲之死讳莫如深……
因为真凶,是他必须效忠的君主。
因为真相,会毁掉巫彭氏与庸国二百年的盟约。
所以父亲选择沉默,选择将秘密带进坟墓。
“鬼谷先生还说,”石瑶低声道,“庸伯如今病重是假,暗中与楚王勾结是真。他囚禁周公,清洗朝堂,就是为了在楚军攻庸时,里应外合,献城投降,换一个楚国王侯之位。而您……您是他最后的障碍。只要除掉您,巫彭氏群龙无首,石家又已投楚,整个张家界将尽归楚国所有。”
她抬头,泪眼婆娑:“大伯,我知道我错了……我不该信鬼谷的话,不该在草药中动手脚……但母亲之仇不共戴天,庸伯若真是凶手,我……我绝不能让他逍遥法外!”
彭祖握着那半枚玉簪,久久不语。
洞穴中,只有岩浆河沸腾的“咕嘟”声,和石瑶压抑的抽泣。
良久,他将玉簪递还给石瑶。
“这簪子,你收好。”他声音沙哑,“鬼谷之言,不可全信。但……我会查明真相。若庸伯真是凶手,我必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“那现在……”石瑶茫然。
“现在,先解决眼前的危机。”彭祖望向洞穴深处,“黑蛟未除,楚军压境,我们没有时间内斗。至于迷魂草之事……”
他深深看了石瑶一眼:“我当你是一时糊涂,不予追究。但若有下次……”
“绝无下次!”石瑶跪地叩首,“瑶儿愿以性命担保!”
“起来吧。”彭祖扶起她,“当务之急,是除掉黑蛟,解除瘴气之危。然后……去东隘口,会会你那投了楚军的哥哥。”
他转身,面向岩浆河。
河底深处,那股令人心悸的怨毒气息,正缓缓苏醒。
黑蛟,要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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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彭祖准备迎战黑蛟时,洞穴深处忽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!不是黑蛟的嘶鸣,而是另一种更加古老、更加威严的兽吼!紧接着,岩浆河剧烈翻涌,河底炸开,一道赤金色的庞大身影破水而出——竟是一条身披金鳞、头生鹿角、腹生五爪的庞然巨物!石瑶失声惊呼:“龙……真龙?!”那金鳞巨龙盘旋半空,俯视彭祖,口吐人言,声音苍茫如钟:“神农鼓……终于等到你了。吾乃镇守此地千年的‘地脉龙魂’,毒蛟怨气已与龙脉纠缠,寻常手段难除。唯有一法——以鼓为引,以剑为桥,将吾之龙魂融入你身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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