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退缩。
“瑶儿!”彭祖暴喝,纵身跃下。
三条巨蟒闻声转头,血红的眼睛锁定彭祖,嘶鸣着扑来!
彭祖人在半空,巫剑已然出鞘。
这一次,剑招截然不同。
不是之前那种精妙繁复的巫剑十三式,而是更加古朴、更加直接、仿佛与这巫魂鼓共鸣而生的——战剑!
第一式,开山。
剑光如匹练,自上而下,竖直劈落。没有花巧,没有变化,只有纯粹的、撕裂一切的力量。为首那条巨蟒抬首硬抗,剑光过处,蟒头从中裂开,墨绿色毒血喷溅!
第二式,分水。
剑势横斩,如大江分流,左右荡开。第二条巨蟒被拦腰斩断,断口平滑如镜。
第三式,镇岳。
彭祖落地,单手持剑,剑尖下指,重重顿地。一股无形的震荡波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,最后那条巨蟒被震得凌空飞起,狠狠撞在洞壁上,骨骼尽碎,软软滑落。
三剑,斩三蟒。
干净利落,摧枯拉朽。
石瑶呆呆地看着彭祖,看着他手中那柄青光暴涨的巫剑,看着他背后那面散发着磅礴气息的古鼓,一时间竟忘了身上的伤痛。
“大……大伯……您……您的剑……”
“是鼓。”彭祖收剑,快步走到她身边,查看伤势,“巫魂鼓苏醒,我的剑道也随之突破。这些稍后再说——你怎么进来了?不要命了?!”
语气严厉,眼中却满是关切。
石瑶眼眶一红:“我在营地看到驱瘴大阵崩溃,弟子们倒地,您又迟迟未归……我怕您出事……就……就进来了……”
“胡闹!”彭祖又气又急,取出伤药为她止血包扎,“这里面有多危险你不知道?若不是我及时赶到,你现在已经……”
“我知道危险。”石瑶低下头,声音哽咽,“但您是我在这世上……唯一的长辈了。哥哥投了楚军,母亲早逝,父亲……我连他面都没见过。您收留我,教我巫医,待我如亲女……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您出事……”
彭祖手一顿。
他想起石瑶的身世:石雄外室所生,母亲早亡,在石家备受冷眼。如今石蛮又暗中投楚,她确实已无依无靠。
“傻孩子。”他轻叹一声,包扎的动作温柔了许多,“先出去再说。你伤得不轻,需要静养。”
“等等。”石瑶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,打开,里面是几株碧绿色的草药,叶片如心,茎秆中空,散发着清苦的香气,“这是张家界特有的‘续骨草’,对内外伤有奇效。大伯您方才激战,又强催巫力,体内必有暗伤,服下这个会好很多。”
她将草药递上,眼神清澈,毫无杂质。
彭祖接过,仔细辨认。确是续骨草,且年份不短,药性浓郁。他本就伤势未愈,方才又强行动用新领悟的战剑三式,此刻五脏六腑如火烧针扎,确实需要调理。
“你有心了。”他取出一株,嚼碎咽下。
药汁入腹,一股温润的暖流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。灼痛感减轻,疲惫感消退,连肩背处被蟒尾扫中的旧伤,也开始发痒——那是伤口愈合的征兆。
果然有效。
彭祖又服下一株,将余下的收好:“此地不宜久留,先出去。”
他搀扶起石瑶,正要离开,忽然脚步一顿。
不对。
药效……太猛了。
续骨草虽好,但药性温和,需慢慢化开。可方才那两株草药下肚,药力如洪水决堤,瞬间冲遍全身,这绝非续骨草应有的效果。
而且,在那温润的药力深处,隐约藏着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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