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字——一种如虫鸟,是大禹时代的“禹篆”;一种如星斗,是更早的“河图洛书”印记。
四种符文,代表四个时代,四种传承。
姬发、周公旦、彭仲、王诩,四人围坐案前。
“彭将军。”姬发开口,“白日战场之上,你身后那道虚影……可是令尊彭祖?”
彭仲点头:“是父亲留在剑中的一缕剑意,今日机缘巧合,显化而出。”
“剑意通神,已近道矣。”周公旦感叹,“彭祖大巫真乃神人。只是不知……这密匣中之物,是否也与他有关?”
彭仲看向王诩。
王诩会意,上前一步:“大王,此匣封印需‘三器共鸣’。如今彭祖玉玦已碎,但龙渊剑与禹王图残片尚在。我可尝试以鬼谷秘术配合,强行开启。”
姬发沉吟片刻,点头:“准。”
王诩取出一枚桃核——正是那枚完全睁眼的桃核,此刻核上已布满裂痕,显然也快到极限了。他将桃核按在匣盖一角,又示意彭仲将禹王图残片放入凹槽。
最后,彭仲将龙渊剑平放在匣上。
三物接触的刹那,异变再生!
桃核炸裂,化作一缕青烟渗入匣缝。
禹王图残片光芒大放,那些山川脉络竟从皮面上浮起,如立体沙盘般悬浮空中。
而龙渊剑上的金色纹路,再次亮起,顺着剑身流淌,注入匣盖符文。
“咔嗒。”
机括转动。
匣盖缓缓滑开。
内里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三样东西:
三幅皮质残图——纹路与彭仲那半幅禹王图如出一辙!
一枚青铜钥匙——形制与麇良那枚兽面钥相似,但更大、更古拙。
还有一卷玉简,简上刻着八个篆字:
“余四幅,分藏秦、楚、齐、燕宗庙。九图合,龙脉醒,天下归一。”
帐内一片死寂。
九幅禹王图残片,已得其五。
而“龙脉醒,天下归一”这八个字,更是石破天惊!
良久,姬发缓缓开口:“王先生,你鬼谷一脉……对此知道多少?”
王诩苦笑:“回大王,晚辈也是今日才知‘龙脉’之说。但师祖玄微子晚年确实痴迷‘地脉’‘灵气’之论,常言‘九州有脉,如人有经络’。若这玉简所言非虚……那玄冥子师叔这些年所做的一切,恐怕都是为了集齐九图,唤醒龙脉,借天地之力……重塑人间秩序。”
“重塑秩序?”周公旦皱眉,“如何重塑?”
“不知。”王诩摇头,“但绝非善举。否则师祖不会将‘醒龙祭’列为禁术,更不会与彭祖大巫立誓封印。”
他看向彭仲:“彭兄,令尊当年……可曾提过类似之事?”
彭仲沉默。
他想起父亲手札中那些语焉不详的记载,想起彭冥临死前说的“禹王秘藏”,想起鬼谷对庸国祖鼎的执着……
这一切,终于串联起来了。
“父亲从未明言。”他缓缓道,“但他毕生都在做一件事——守护。守护庸国,守护族人,守护……某些不能现世的东西。”
他抬头,目光扫过案上那五幅残图:“现在想来,他要守护的,或许就是‘龙脉’不被唤醒。因为一旦唤醒,天下必将大乱。”
姬发忽然问:“若龙脉真被唤醒,会如何?”
王诩与彭仲对视一眼,同时摇头。
无人知晓。
但帐外,暮色已沉。
繁星渐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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