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其后,结成一个锥形锋矢阵。他们用彭仲教的“连环三击”:第一人刺马腹,第二人斩马腿,第三人劈敌首。三人一组,循环往复,硬生生在三千死士中撕开一道血口!
五十步,斩敌百余。
一百步,破第一重防线。
两百步,已能看到中央三旗的旗杆!
但就在此时,异变陡生!
三面大旗忽然无风自动,旗面上那些禹王治水的图案竟活了过来!滔滔洪水虚影从旗中涌出,化作滔天巨浪,向彭仲等人当头拍下!
不是幻象!
彭仲能感觉到那股湿冷的水汽,能听见震耳的浪涛声,甚至能看见浪花中翻滚的尸骸——那是真正的水系法术!
“鬼谷留了后手!”身后一名死士惊呼。
话音未落,巨浪已至!
“结盾!”彭仲暴喝。
三十七骑同时举盾——不是普通盾牌,是出发前王诩紧急赶制的“破煞盾”。盾面以桃木为底,镶嵌七星铜镜,刻满克制邪术的符文。
“轰——!”
巨浪拍在盾阵上,水花四溅。诡异的是,那些水花落在商军死士身上毫无异状,但一触破煞盾,便“嗤嗤”作响,化作青烟消散!
果然,这洪水只对破煞之物有反应,是专为克制道术、巫法设计的陷阱!
“继续冲!”彭仲挥剑劈开一道水墙,“鬼谷不在,法术无人维持,撑不了多久!”
众人咬牙前冲。
水浪越来越弱,从滔天巨浪变成涓涓细流,最终彻底消散。而三面大旗也失去了光芒,旗面耷拉下来。
就在彭仲冲到中旗十丈外时,旗杆下忽然站起一人。
黑袍,青铜鬼面,手中握着一柄血色长刀。
不是鬼谷。
但那股阴冷邪气,却与鬼谷同源。
“彭门主。”鬼面人开口,声音嘶哑如破锣,“家师命我在此恭候。他说,若你能闯到此地,便让我代他……送你一程。”
他缓缓摘下面具。
面具下,是一张年轻的脸——不会超过二十五岁,眉清目秀,甚至带着几分书卷气。但那双眼睛,却冰冷如毒蛇,瞳孔深处有一点暗金闪烁。
“在下玄冥子座下第三弟子,鬼厉。”青年微微躬身,姿态优雅如赴宴,“奉师命,取阁下首级。”
话音未落,他动了。
不是前冲,是消失。
下一瞬,血色刀光已至彭仲咽喉!快得根本看不清轨迹,只觉一股腥风扑面!
“铛!”
龙渊剑险之又险地格住刀锋。双刃交击,火星四溅。彭仲只觉一股阴寒邪气顺着剑身传来,手臂瞬间麻木!
好诡异的刀法!好霸道的邪功!
鬼厉轻笑,刀光再变。这一次不再是快,而是重——每一刀都如泰山压顶,震得彭仲虎口迸裂,鲜血直流。更可怕的是,刀身上附着的那层血色雾气,竟在缓慢侵蚀龙渊剑的金色纹路!
“此刀名‘饮血’,以九十九名童男童女心头血淬炼而成。”鬼厉一边狂攻,一边悠然解说,“专破正道法器,饮血愈多,威力愈强。彭门主这把剑虽非凡品,但今日……怕是要折在此处了。”
彭仲咬牙硬抗。
他试过反击,但鬼厉的身法太诡异——明明一刀斩中,却是残影;明明看着在左,刀却从右来。这是比彭冥的影剑术更高明的“鬼影步”,已近乎神通!
三十招。
彭仲身上添了七道刀伤,虽不致命,但血流不止。而龙渊剑上的金色纹路,已黯淡了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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