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乎联军团结,若动静太大,恐引起恐慌。”
“所以,需要一位足够分量的人主持调查。”王诩看向帐篷外,“一位……武王绝对信任,且无人敢质疑的人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吐出一个名字:
“周公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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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王中军大帐。
姬发刚听完昨夜之乱的伤亡汇报,脸色阴沉如铁。姬满叛变,影卫突袭,禁卫死伤三百余人,粮道被劫的消息又接踵而至……桩桩件件,都像重锤砸在这位年轻君主的肩上。
“大王。”姜子牙缓步上前,“当务之急是整顿军心。姬满虽死,但其党羽未必肃清。老臣建议,彻查全军,凡与姬满往来密切者,皆需严审。”
武王揉着额角:“太公所言极是。但大战在即,若彻查过严,恐动摇军心……”
“王兄。”
帐帘掀起,周公旦走了进来。
他依旧是一身朴素的文士袍,但眉宇间那股沉稳的气度,却让帐中所有人都下意识挺直了脊背。这位武王最信任的弟弟,虽不常参与军事,但其在周室的威望,仅次于武王本人。
“旦,你来得正好。”武王抬眼,“昨夜之事,你怎么看?”
“内奸当除,但不可因噎废食。”周公旦声音平静,“臣弟建议,不必大张旗鼓彻查,而是……暗中标记。”
“标记?”
“对。”周公旦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,“这是臣弟这三日暗中整理的名单——凡与姬满有过私下往来、或近期行为异常者,共三十七人。臣弟已命心腹暗中监视,若其再有异动,立斩不赦。”
武王接过帛书,展开细看。名单上不仅有姓名、官职,还有详细的异常记录:某日某时私会不明身份者,某夜私自出营,某次军议时眼神闪烁……
“这些都是……你亲自查的?”武王惊讶。
周公旦点头:“非常之时,行非常之事。臣弟不敢假手于人。”
姜子牙抚须赞道:“周公思虑周全。如此既可不惊动大军,又可防患于未然。”
武王正要点头,帐外忽然传来急报:
“报——!彭仲将军与王诩先生求见,称有要事禀报!”
彭仲?王诩?
他们不是该在疗伤吗?
武王与周公旦对视一眼,皆看到对方眼中的疑惑。
“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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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仲是被王诩搀扶着走进大帐的。
他脸色苍白,脚步虚浮,胸口纱布上血迹犹新,任谁都能看出是重伤未愈。王诩也好不到哪去,青衫下的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,唯有那双眼睛,依旧清明如潭。
“臣彭仲,拜见大王。”彭仲欲跪,被武王急止。
“彭将军有伤在身,不必多礼。”武王关切道,“伤势如何?”
“无碍。”彭仲简略回应,随即直入主题,“大王,臣与王先生,在军械箱中发现一物,关乎重大,特来禀报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那幅兖州图残片,双手呈上。
武王接过,只看了一眼,脸色便变了。
他虽然没见过禹王图真品,但作为周室君主,自幼学习上古典籍,对“禹分九州,图镇山河”的传说并不陌生。更关键的是,这羊皮的质地、绘制的笔法、蕴含的道韵……与周室宗庙中珍藏的那幅“冀州图”,如出一辙!
“这是……禹王图残片?”武王声音发颤,“从何而来?”
“藏在姬满押送的军械箱底。”彭仲沉声道,“箱盖上有商宫内库的鼎纹标记。”
帐中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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