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鸩鸟羽毛混合七种毒草炼制而成。楚军之中,先锋营常备此毒,用于淬炼箭镞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意思已再明白不过。
熊罴中的是楚地特有的鸩羽霜,而非鬼谷的七星海棠。那枚银针虽是巫剑门制式,但上面淬的毒被调换了!
“不可能!”熊艾急道,“定是你们偷换……”
“熊将军。”彭仲打断他,举起那枚银针,“你说这针是我庸国之物,我承认。但你可知,巫剑门的封脉针,每根都有编号?”
他指向针尾——那里刻着两个极小的篆字:“甲七”。
“甲七,是巫剑门‘甲字库’第七号针,专供门主及长老使用。”彭仲看向石瑶,“石堂主,甲字库的针,可曾外借或遗失?”
石瑶摇头:“甲字库钥匙由我与兄长石猛各持一半,需两人同时在场方能开启。三年来,从未开启过,更无遗失。”
彭仲又转向熊艾:“那么请问熊将军,这根三年来从未离开巫剑门秘库的针,是如何出现在你楚军将领咽喉中的?”
熊艾语塞,脸色青白变幻。
“除非……”彭仲目光渐冷,“是有人三年前便盗取此针,一直珍藏至今,专为今日栽赃之用!”
这话如惊雷炸响。
三年前便布局栽赃?那得是多深的算计?
诸侯们交头接耳,看向熊艾的眼神已带上了怀疑。
武王也皱起眉头:“太颠国师,你方才断言是七星海棠,如今看来……”
太颠却不慌不忙,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瓶,拔开塞子,将瓶中粉末洒在熊罴伤口处。
粉末遇血,竟泛起幽幽蓝光!
“此乃‘显毒散’,可显毒素本源。”太颠平静道,“诸位请看,蓝光之中,是否有一丝碧绿?”
众人细看,果然,幽蓝光芒深处,隐隐透着一线碧绿,若不细察,根本难以发现。
“鸩羽霜为表,七星海棠为里。”太颠缓缓道,“凶手先用鸩羽霜淬针杀人,再以秘法在针尖覆一层七星海棠残毒,误导查验。此等手法,非精通毒术、且能同时获得楚毒与鬼谷毒药之人不能为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彭仲:“彭将军,你说银针三年前便被盗取,那凶手是如何在三年前,便预知今日熊罴将军会与你麾下子弟比武?又如何预知熊罴会输,且输后楚国会借机发难?”
这一问,直指要害。
是啊,三年前的布局,怎么可能算到今日的具体情境?
除非……凶手能未卜先知,或根本就是临时起意,银针并非三年前所盗,而是近日才到手。
彭仲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石瑶,检查熊罴将军右手。”
石瑶依言检查熊罴右手,忽然轻“咦”一声:“他拇指指甲缝里……有东西。”
她用银镊小心翼翼夹出一小片黑色的蜡。
“是蜡丸残片。”彭柔接过细看,“用于密封密信或小件物品。看蜡质,是新近熔封的。”
彭仲目光转向熊艾:“熊将军,今日会盟后,熊罴将军可曾接触过什么人?收过什么东西?”
熊艾脸色微变,支吾道:“这……本将如何得知?”
“那便搜身吧。”彭仲看向武王,“请武王下令,搜查熊罴将军遗物及营帐,或许能找到线索。”
武王点头:“准。”
一队周军士兵进入熊罴营帐搜查。不多时,捧出一个木匣。
木匣上锁。士兵砸开锁,匣内是几件金银饰物、几卷兵书,还有……一枚完整的蜡丸。
太颠取过蜡丸,捏碎。
蜡丸内是一小卷帛书,展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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