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“石猛,你娘是命,那庸国千千万万的百姓呢?那些因你泄密而战死的将士呢?他们的命,就不是命吗?!”
“我知道!我都知道!”石猛嘶吼,“这二十年来,我没有一夜能安睡!每一个因我而死的人,都会出现在我梦里,问我为什么!可我没办法……玄冥子在我娘体内种了‘母子连心蛊’,我若背叛,我娘会受万蛊噬心之苦,生不如死!”
他忽然暴起,竟强行挣脱红光束缚,扑向玄冥子虚影前的申屠豹!
申屠豹大惊,拔刀欲斩。但石猛不闪不避,任由钢刀刺入肩胛,却趁机从申屠豹怀中抢出那枚漆黑眼状玉石!
“师叔!”石猛双手捧着玉石,跪倒在地,“求您……放过我娘。我愿献出这具身体,愿做醒龙祭的祭品,只求您……解了她的蛊。”
玉石中玄冥子的虚影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:“猛儿,你终于想通了。好,为师答应你——只要你乖乖完成祭礼,我便解了你娘的蛊,还她自由。”
“多谢师叔……”石猛叩首,额头触地,鲜血直流。
但就在玄冥子虚影放松警惕的刹那,石猛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决绝!
他双手用力,竟将玉石狠狠砸向地面!
“你?!”玄冥子惊怒。
玉石触地,并未碎裂,反而爆发出刺目黑光!黑光中,无数扭曲的符文涌出,如锁链般缠向石猛。但石猛不闪不避,反而咬破舌尖,喷出一口精血!
血雾融入黑光,竟暂时抵住了符文侵蚀!
“彭哥!”石猛回头,嘶声大喊,“快走!去救庸国!商军主力确在潼关,但另有一支五千人的奇兵,已从楚国借道,绕到上庸南面,三日内必至!领军者是——”
他话音未落,黑光中的符文骤然收紧,如毒蛇般钻入他七窍!石猛惨叫,浑身抽搐,皮肤下浮现出诡异的黑色纹路。
“叛徒。”玄冥子的声音冰冷如九幽寒冰,“你以为,凭这点血祭,就能挣脱‘缚魂咒’?”
“我……从未想过挣脱。”石猛七窍流血,却咧嘴笑了,笑容惨烈而悲壮,“我只想……为我娘,赎一点罪。”
他猛地转头,看向彭仲,用尽最后力气嘶吼:
“领军者是彭魇!你大伯彭桀的私生子!他恨彭祖,恨巫剑门,恨整个庸国!他要血洗上庸,掘祖鼎,毁悬棺,让巫彭氏彻底消失!”
彭魇?!
彭仲如遭雷击。
这个名字他听过——父亲彭祖晚年,曾酒后失言,提及自己有个同父异母的兄长彭桀,因不满彭祖继承巫剑门主之位,叛出家族,不知所踪。而彭桀在外有一私生子,名魇,意为“梦魇”。
父亲说,那孩子生来眉心有一道血红胎记,形如鬼眼,被视为不祥,被彭桀抛弃在荒野。没想到……他竟活了下来,还投靠了商国!
“彭魇的五千奇兵,此刻已至‘黑风岭’。”石猛的声音越来越弱,“那里……有一条密道,可直通上庸城南。若被他得逞,庸国……危矣……”
黑光彻底吞没了他。
石猛的身影在符文中扭曲、变形,最终化作一具漆黑的木偶,双目空洞,僵立原地。而那枚玉石则飞回玄冥子虚影手中,光芒黯淡,显然也损耗不小。
“可惜了。”玄冥子虚影摇头,“培养了二十年的‘兵主容器’,就这么废了。不过……能换得彭门主你留在此处,也值了。”
他虚影消散,声音回荡:“彭仲,你是现在回庸国救火,还是留在此处,眼睁睁看着殷洪成为醒龙祭的第一个活祭?”
红光束缚骤然增强!
彭仲感到怀中禹王图残片已有一半被抽出体外,与殷洪脖颈上禁言环中浮现的第四幅图虚影,正在缓缓融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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