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他看着那幅血珠构成的地图,心中却想起父亲临终前的模样。
那时彭祖已极度虚弱,却坚持要在天门山巅坐化。临终前,他握着彭仲的手,说了许多奇怪的话:
“……镇龙阵非为锁龙,实为护龙。龙脉若醒,必随人心而变……人心易堕,龙脉易污……届时天灾频仍,生灵涂炭……切记,阵在人在,阵亡人亡……”
当时他不懂,只当是父亲神志不清的呓语。
如今才知,那是遗言,更是托付。
“父亲……”彭仲低声呢喃。
“现在明白,也晚了。”玄冥子收起血珠地图,看向彭仲的眼神如看死人,“你父阻我三十年,今日,便由你这儿子来偿债吧。”
他抬手,白骨杖指向彭仲:“拿下!废去武功,囚入地宫,待醒龙祭时,以巫彭血脉为引,祭阵!”
侍卫一拥而上。
但就在刀剑及身的刹那,殿外忽然传来一声长笑:
“师叔,欺负晚辈,未免有失身份。”
青影一闪,一人已立于殿中!
青衫染血,面色苍白,左肩伤口崩裂,但那双眼睛依旧清澈——正是王诩!
他竟然脱困了!
“王诩?!”玄冥子瞳孔骤缩,“你怎可能逃出‘九幽摄魂阵’?!”
“师叔的阵法精妙,可惜……”王诩从怀中取出一枚完全碎裂的桃核,“您忘了,鬼谷掌门信物‘云梦龙珏’,可破一切鬼谷禁术。我虽失了玉佩,但以自身魂魄为引,强行催动龙珏残存灵力,还是撕开了一道缝隙。”
他咳嗽几声,嘴角溢血,显然代价惨重。但他仍挺直脊背,挡在彭仲身前:
“师叔,收手吧。醒龙之谋,逆天而行,必遭天谴。”
“天谴?”玄冥子怒极反笑,“我鬼谷一脉,钻研天道三百年,为的就是‘逆天改命’!你师父玄微子做不到,是因为他心慈手软!而我——宁可负尽天下人,也要成就无上大道!”
他白骨杖顿地,黑袍鼓荡:“既然你自投罗网,便与你师弟一同,做醒龙祭的祭品吧!”
杖头黑色晶石骤然亮起,殿中温度骤降!地面凝结寒霜,墙壁浮现冰晶,连烛火都冻结成诡异的蓝色!
“九幽玄冰阵!”王诩急喝,“彭兄退后!”
他双手结印,青衫无风自动,周身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符文——那是鬼谷正统的“护身金光咒”。金光与玄冰碰撞,发出刺耳的滋滋声。
但玄冥子修为显然更高一筹。寒冰如活物般蔓延,眨眼间已覆盖半个大殿!几名躲闪不及的使臣被冰封,化为晶莹冰雕,脸上惊恐的表情凝固。
纣王和妲己早已退至玉榻后,由侍卫护着。纣王非但不怒,反而兴奋:“国师神威!寡人今日便看国师降妖除魔!”
彭仲没有退。
他站在王诩身侧,龙渊剑缓缓出鞘。剑身映着寒冰与金光,泛起一层温润的玉色光泽——那是巫剑门心法催到极致的征兆。
“王兄,我助你。”
“不可!”王诩急道,“此阵专克血肉之躯,你未修鬼谷秘法,贸然入阵必遭反噬!”
“那便反噬。”彭仲剑尖指向玄冥子,“巫彭氏的人,从不会躲在别人身后。”
他一步踏出,踩入寒冰阵中。
刹那间,刺骨寒气顺足底直冲头顶,经脉如被冰针刺穿!但彭仲闷哼一声,巫剑心法全力运转,丹田处一股温热升起,竟将那寒气硬生生压下!
更奇的是,他怀中那半幅融合后的禹王图残片,此刻忽然发烫!残片上的山川脉络竟隐隐流动,散发出一股苍茫古老的气息,与玄冰阵的阴寒邪气激烈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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