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仲只觉胸口一闷,仿佛有无形之手扼住了心脏!更可怕的是,先前猎鹰留下的那三道抓痕,此刻开始灼痛,皮下金色细线疯狂蠕动,竟要破体而出!
追踪蛊被激发了!
“兄长!”彭柔疾点彭仲胸前数处大穴,又以银针刺入抓痕周围,勉强压制蛊虫暴动。但她的动作也因此一滞——
就是这一滞的破绽,银瞳动了。
她如鬼魅般欺近,手中长剑刺向彭柔咽喉!剑尖未至,寒气已刺骨!
彭仲回剑格挡,“叮”的一声,剑刃相交,火花四溅。银瞳剑法诡异,每一剑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来,且剑上附着的阴寒内力竟能透过龙渊剑,侵蚀彭仲手臂经脉!
而更麻烦的是,那六名影卫也动了。
他们不直接攻击,而是在外围游走,不断向法阵注入黑气。法阵纹路越来越亮,散发出的吸力越来越强,彭仲感到自己的内力正在缓慢流失,连龙渊剑都沉重了几分。
“不能久战。”彭仲心中急转。
他忽然变招,舍弃防御,全力一剑刺向银瞳眉心!
这是巫剑十三式中的“玉石俱焚”,完全不顾自身安危,只求毙敌。银瞳没料到他如此决绝,急退,剑锋擦着她额头掠过,削下一缕银发。
趁她后退的瞬间,彭仲左手从怀中掏出一物——是王诩留下的那枚“破煞笛”!
“柔儿,闭耳!”
彭柔立即闭气封听。
彭仲将骨笛横在唇边,用力一吹——
没有声音。
或者说,发出的不是人耳能听见的声音。但法阵纹路却如遭重击,剧烈扭曲、崩裂!六名影卫齐齐闷哼,口鼻溢血,法阵瞬间溃散!
破煞笛,专破鬼谷邪术!但代价是——
“噗!”彭仲喷出一口黑血,右臂经脉寸寸剧痛,仿佛被无数细针穿刺。这是反噬——王诩说过,吹笛者必遭重创。
但他顾不得了。
“走!”他拉起彭柔,冲向溪涧上游。
那里是悬崖,瀑布轰鸣而下,水雾弥漫。下方是深潭,深不见底。
“想跳崖?”影尊嗤笑,身形一晃,竟如瞬移般拦在崖边,“抱歉,此路不通。”
他伸出惨白的手,掌心浮现出一枚漆黑的骨钉——正是彭柔在客栈发现的那种“噬心钉”!
“师父说,若你不肯乖乖赴宴,便用此钉‘请’你去。”影尊咧嘴笑着,“放心,钉入心脉不会死,只会让你……乖乖听话。”
骨钉破空射来!
彭仲挥剑欲挡,但右臂经脉受损,动作慢了半拍。眼看骨钉就要刺入胸口——
“叮!”
一枚石子从瀑布方向射来,精准击中骨钉,将其打偏!
“谁?”影尊猛然转头。
瀑布水雾中,一道身影缓缓走出。
是个老者。
麻衣草鞋,须发皆白,面容枯槁如树皮,但那双眼睛却清澈如孩童。他手中拄着一根青竹杖,杖头挂着个小酒葫芦。
“玄冥子那小子,越来越不长进了。”老者声音沙哑,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,“对付两个后辈,也要用尸傀、噬心钉这些下三滥玩意儿。”
影尊瞳孔骤缩:“你是……彭苍?!”
彭苍?
彭仲心头一震。这名字他听过——父亲彭祖晚年曾提过,有位隐居汉水之畔的族叔,名彭苍,精通奇门遁甲、医术卜筮,但三十年前便云游天下,不知所踪。
“苍……苍叔公?”彭仲试探。
老者瞥了他一眼,哼道:“彭祖那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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