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助,治水安民。”姬旦的声音将彭仲拉回现实,“那异人便是令尊彭祖。二人一见如故,结为异姓兄弟,共研治国安邦之策。临别时,令尊赠玉环,家父赠玉珏,约定‘他日若天下有变,当持玉相认,共举大事’。”
彭仲缓缓抬头:“西伯侯……何时仙逝?”
“三日前。”姬旦眼中闪过悲色,“家父被纣王囚于羑里七年,虽得释归国,然身心俱损。临终前,他将此血书交予旦,命旦务必亲赴庸国,面见彭门主。家父说……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:
“‘彭祖生前,早已与吾定下密约:庸国助周伐商,事成之后,周室封庸为汉水之主,巫剑门永镇南疆。’”
守拙堂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石猛、石瑶、墨离三人皆震惊无言。彭仲则闭上眼,深深吸了口气。雾气从门缝渗入,带着深秋的寒意,却压不住他胸中翻腾的热血。
十年蛰伏。
十年等待。
父亲,您将这惊天秘密埋得如此之深,连儿子都未曾透露半分。您是要让庸国、让巫剑门,在最恰当的时机,做出最正确的选择吗?
他睁开眼,目光已恢复清明:“周公远来辛苦。请入内详谈——石瑶,备茶。石猛,加强警戒,三十里内,一只飞鸟也不许放过。”
“是!”
姬旦示意两名随从留在堂外,独自随彭仲入内。烛火重新明亮起来,映着二人凝重的面容。
“西岐如今形势如何?”彭仲直奔主题。
“家父去世后,兄长姬发继位,称武王。”姬旦压低声,“武王已秘密联络四方诸侯,厉兵秣马。然商纣虽暴,殷商六百年根基犹在,尤其是朝歌尚有二十万精锐。若要伐商,需有奇兵——一支能出其不意、直捣要害的奇兵。”
彭仲目光一凛:“庸国地处汉水,距朝歌千里之遥,如何成奇兵?”
“非是庸国大军。”姬旦从袖中取出一卷羊皮地图,在案上铺开,“家父与令尊当年所谋,乃是‘三路并进’:周军主力自西向东,正面攻商;庸国鼓剑营精锐,借道汉水,潜行至商军后方,焚其粮草、乱其军心;另有东夷诸部,自海路袭扰商朝东境。”
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条隐蔽的路线:“巫剑门弟子精于山地潜行、巫术惑敌。若能让数百精锐混入商境,在牧野之战最关键时,于商军后方擂响庸鼓、施展巫祝幻术……商军必溃!”
彭仲凝视地图,久久不语。
这计划太大胆,也太凶险。一旦失败,潜入商境的弟子将全军覆没,庸国也会招来商纣血腥报复。但若成功……
“周室能给庸国什么?”他问。
“三样。”姬旦伸出三根手指,“其一,事成之后,封庸君为‘上庸侯’,领汉水中游七百里封地,世袭罔替。其二,承认巫剑门为‘护国圣门’,张家界南境永为巫剑门封地,周室永不干涉。其三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:
“周室愿与庸国共享‘禹图’之秘。家父说,令尊生前最在意的,并非权势封地,而是禹王九鼎所藏的‘天下龙脉’之秘。周室在镐京秘库中,藏有三幅禹图真本残卷。若庸国助周,这三幅残卷,便是酬劳。”
禹图真本!
彭仲瞳孔骤缩。父亲穷尽一生追寻禹图之谜,甚至因此与鬼谷结下死仇。若周室真有三幅残卷……
“口说无凭。”他沉声道。
姬旦似早有准备,从贴身内衣中取出一只薄如蝉翼的丝囊,小心翼翼打开。丝囊内,是三片巴掌大小、非帛非皮的碎片,碎片上以金丝绣着山川脉络,隐隐有光华流转。
正是禹图残片!
彭仲以巫祝心法感知,残片中蕴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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