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的风向不太对。”
老金的话让裴宁的心口重重的一沉,当初裕宁之变本就疑点颇多,三皇子当初做的那些手脚未必全都干净。
裴宁语气讥讽,“但现在圣旨压了下来,我暂时还真就回不去京城。”
通州和平洲的药商案太大,尤其是牵扯到了赈灾的药,直接惊动了朝廷。
前两天来了一道秘旨,让他在通州查清此案。
现在他对京城的事鞭长莫及,只希望三皇子能撑得住局面。
裴宁冷笑了一声,眼里泛出阴寒之气,“这一切,应该都是陆云璋和那位长公主算计好了的。”
老金听到这话,提议道,“主子,有姜姑娘在,想要陆云璋现身很容易。”
闻言,裴宁缓缓抬眸,慢悠悠的看了他一眼。
他的眼神很犀利,不同意,可也不像是生气。
老金脸色讪讪的往后退了一步,不敢说话。
裴宁收回眼神,语气淡淡,“长公主和陆云璋谋划的事情到了这一步,他岂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?”
“况且姜阿窈这样的性子,软硬不吃,威胁狠了,她可能真会为了陆云璋去死。”
老金又问道,“主子,那您想怎么办?”
裴宁微挑了一下眉心,“她刚才的话提醒了我,我这样的身份有很多女人喜欢,我何必要在她身上浪费时间?”
“哪怕是做贵妾,她不愿意就算了,我不会勉强一个不情不愿的女人躺在我的床上。”
“但是她又实在令我感兴趣,怎么都放不下。”
尤其是方才说的那句话,可不像是见识一般的女子能说出来的。
不惧贞洁,不爱权势和富贵,高洁的如同高岭之花。
可她这副样子不但没让裴宁心中升起柔情,反而让他生了恶劣的主意。
他想看她痛苦的样子,他想知道,到底什么样的事才能让她全面崩溃。
裴宁恶劣的一面被彻底挖掘,很快他便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。
他朝着老金勾了勾手,老金立刻弓着身子走过去。
裴宁在他耳边吩咐了一番,老金听完点头,虽然不理解自家主子要做什么,但他会听命行事。
……
姜阿窈提心吊胆的回了屋子,脑子里全是裴宁的话,陆云璋的身份,裕宁之案,杀头,流放……
她躺在床上,一闭眼便是这些血腥的画面,根本无法入睡。
她知道裴宁的话真假参半,但是他说的裕宁之变和陆家的事必然是真的,因为她记得陆云璋曾经告诉她自己的真实姓名的时候,就十分谨慎小心。
他的名字,不能被其他人知晓。
至于陆云舒和陆云璋之间的感情纠葛,她不在意,也不纠结。
自古以来所谓的风流韵事,都是因为别人的嘴胡乱的添油加醋传出来的,真实情况如何,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。
姜阿窈也不知道自己撑着眼睛胡思乱想了多久,等醒来时,外头已经大亮了。
她起床时,青汁已经准备好了热水,外头的桌子上也备好了饭菜。
梳妆还是和之前一样,宽大的袖子,纤细的腰身,还有飘逸却不怎么方便的裙摆。
姜阿窈默认习惯,由着青汁随意发挥。
不过青汁手艺一向很好,怎么梳妆都好看。
梳洗完后,姜阿窈在外间吃饭,想到昨晚和裴宁对峙的场面,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,“你家大人呢?”
青汁摇头表示不知,“奴婢一直在姑娘的院子没出去,不知道大人去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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