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意外。”
“是蓑衣客前辈吗?”王紫涵猜测。
“有可能,但不确定。”沈清寒目光幽深,“他留下地图指引我们离开,或许也会暗中扫清障碍。但也可能是其他势力在‘鬼见愁’附近活动,与我们无关。”
无论是哪种情况,都说明外面的世界,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凶险和复杂。影卫、柳文渊、顾远、不明黑衣人、还有其他可能存在的势力……一张无形的大网,似乎正在青川镇乃至更广的范围内收紧。而他们,就像网中挣扎的鱼儿,稍有不慎,便是粉身碎骨。
“藏锋谷……真的安全吗?”王紫涵看着跳跃的火光,低声问。
沈清寒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未必安全。但至少,那是地图和线索共同指向的地方。或许有解毒之法,或许有真相,或许……什么都没有。”他看向她,火光映照下,他的眼神沉静而坚定,“但留在这里,只有死路一条。向前走,至少还有希望。”
王紫涵明白他的意思。绝境之中,任何一丝可能都值得尝试。藏锋谷,是已知的唯一方向。
“你的伤……”她再次看向他左臂。
“无碍。”沈清寒语气平淡,“比这更重的伤,我也受过。当务之急,是你的脚伤和体内余毒。必须尽快找到干净的水源和安全的落脚点,让你休养。”
王紫涵不再多问。她知道这个男人决定的事,便不会更改。他能带着重伤之躯,从绝地中取得救命药,能背着她穿越死亡沼泽,能在伏击下险中求生……那么,去藏锋谷,也未必是绝路。
只是,前路漫漫,危机四伏。他们两人,一个重伤初愈,余毒未清;一个左臂受创,体力消耗殆尽。真的能走到那里吗?
篝火噼啪作响,驱散着山坳中的寒意和湿气。远处,山林深处传来夜枭的啼叫,悠长而凄凉。
沈清寒忽然从怀中取出那两枚玄铁令牌——一枚从铁箱所得,边缘带划痕;一枚从泣血峰年轻剑客身上取得,边缘光滑。他将两枚令牌放在手中,就着火光仔细比对。
除了边缘划痕,两枚令牌的质地、大小、纹路,几乎一模一样。那繁复的云纹和振翅玄鸟,透着一股古老神秘的气息。
“这两块令牌,”王紫涵看着令牌,脑海中闪过铁箱中的羊皮地图、柳文渊的密信、蓑衣客的指引,“似乎关联着很多事情。”
“不仅仅是令牌。”沈清寒收起令牌,又从怀中取出几块破碎的、非金非玉的黑色碎片——来自泣血峰洞中破碎的黑匣,“还有这个。”
他将碎片拼凑在一起,虽然残缺不全,但依稀能看出原本是一个扁平的匣子形状,表面有着极其细微、难以辨认的刻痕。
王紫涵接过碎片,仔细查看。忽然,她指尖触到一片碎片内侧,感觉到一点极其微小的凸起。她将碎片凑到火光下,眯起眼睛细看。
在那细微的凸起旁,有一行比蚊足还细、几乎与碎片同色的刻字,若非角度和光线恰好,根本不可能发现。
那刻字,是一种极其古老的篆文,王紫涵并不认识。但她怀中那份羊皮地图的角落,似乎有类似的符号!
“这上面有字!”她低呼道。
沈清寒立刻凑近。两人借着火光,费力地辨认着那行微不可察的刻字。字迹古奥扭曲,笔画断续,显然刻写时极为仓促或艰难。
“……封……魔……血……钥……归……藏……锋……”沈清寒一字一顿,勉强读出几个能辨认的字。
封魔血钥?归藏锋?
这六个字,如同六道惊雷,在两人脑海中炸响!
“封魔血钥”?是指什么东西?是钥匙?还是指代某种物品、力量、或者……人?
“归藏锋”?藏锋谷?意思是……这把“钥匙”或者这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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