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清亮,我有个法子,或许能用这个人生吊住他的一口气
管事瞪大了,眼睛像是看疯子一样,看着这衣衫褴露的她说,你会医术?
人群的喧嚣如同沸水,叫骂声、推搡声、哭泣声混杂在一起,几乎要将这小小的药铺门口淹没。然而,王紫涵只是微微侧过身,避开了那粗鲁的推搡,目光如炬,直直地刺向担架。
她没有大喊大叫,也没有歇斯底里地争辩,只是用一种平淡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,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,仿佛在朗读一份早已写好的判决书:
“痰浊蒙蔽神窍,心阳被遏,脉象沉细欲绝,这是气机闭塞之兆,不是寿元耗尽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像是一把冰冷的锥子,精准地刺破了周围混乱的气球。原本喧闹的人群,竟被这突如其来的专业术语弄得一愣,下意识地安静了几分。
她微微眯起眼,目光在老妇人青紫的面色上停留了一瞬,语气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客观事实:
“若是再用那些大补的猛药去攻,便是‘虚不受补’,只会让这闭塞的气机更加壅滞,不出片刻,心脉便会彻底断绝。”
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,在李府管事和张神医耳边炸响。管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张神医更是猛地瞪大了眼睛,嘴唇哆嗦着,似乎想要反驳,却又找不到任何理由。
王紫涵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,她伸出手指,指向老妇人微微起伏的胸口,语气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:
“现在,她需要的不是大补,是‘通’。是用一股精纯的生气,去冲开这淤堵的最后一道防线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周围那一张张写满震惊与错愕的脸,最后落在那株百年老参上,声音清冷如霜:
“这参,便是那股生气的源头。你们若是不信,大可以继续等死,或者,让开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任何人,径直走向那株老参,背影挺拔而孤傲,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与敌意,都不过是拂过山岗的微风,无法在她心湖中激起半点涟漪。
“滚!哪儿来的叫花子?济世堂也是你这种人能进的?”
药铺伙计的一声厉喝,伴随着一股推搡的力道,像是一盆冰水,兜头浇下。周围的人群哄笑起来,那笑声里裹挟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嘲弄,像无数根细针,密密麻麻地扎在皮肤上。
王紫涵身形微晃,却并未后退半步。她只是静静地站着,那双清澈得近乎透明的眸子,缓缓扫过眼前这群面露狰狞的人。她的脸上没有愤怒,没有委屈,甚至没有一丝一毫被冒犯后的波澜。那是一种绝对的、令人心悸的冷静。
她看着那个指着自己鼻子破口大骂的富家公子,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,看着他唾沫横飞的嘴脸,仿佛在看一出与己无关的滑稽戏。那些恶毒的话语——“不知死活”、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”、“耽误了老太君的病情,把你卖到窑子里都赔不起”——如潮水般涌来,却在她那双眼睛前,尽数化为无形。
她只是微微侧了侧头,目光穿透了嘈杂的人群,落在了担架上那位气息奄奄的老妇人身上。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那不是因为周围的谩骂,而是纯粹的医者本能——她在判断病情。
“让开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不大,却异常清晰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。
人群愣了一下,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。
“听听!这疯丫头说什么?”
“让开?她以为她是哪根葱?”
“快把她轰出去,别冲撞了神医!”
推搡变得更加粗暴,有人甚至扬起了手,似乎想给她一个耳光,好让她清醒清醒。王紫涵的眼神依旧平静无波,她没有躲避,也没有反抗,只是那样静静地站着,用一种近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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