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他以为娶了一个柔弱的女子,就能更好地隐藏自己的野心,也能更好地控制局面。”
轰——
王紫涵感觉自己的世界在瞬间崩塌。
她看着沈清寒,嘴唇颤抖:“阿寒……他说的……是真的?”
沈清寒跪在地上,不敢看她的眼睛。良久,他才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叹息:“……是真的。”
这三个字,比任何利剑都更伤人。
王紫涵踉跄后退,靠在冰冷的石壁上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原来,她一直珍视的婚姻,她以为的相濡以沫,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。她不是他的救赎,只是他的挡箭牌。
“你看,哥。”
“沈清河”指着王紫涵,又指了指沈清寒,“你害了她。你把她卷入了这吃人的皇家斗争,让她跟着你受苦。你所谓的保护,不过是把你自己的罪恶感,包装成了恩情。”
沈清寒痛苦地闭上眼睛。
“杀了我吧,哥。”
“沈清河”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,“杀了我,也杀了你自己。这古墓,就是我们兄弟俩最好的坟墓。在这里,我们谁也别想逃。”
“不……”
沈清寒喃喃道,伸手想要抓住弟弟的手,却只抓到了一片虚空。
“既然逃不掉……那就一起下地狱吧。”
“沈清河”的声音越来越远,最终消散在空气中。而那面青铜镜,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,仿佛要将沈清寒的灵魂抽离。
就在这时,一只温热的手,紧紧握住了沈清寒冰冷的手。
是王紫涵。
她没有哭,也没有质问。她只是看着他,眼神复杂至极——有失望,有怨恨,但更多的,是一种看透世事后的悲凉与坚韧。
“沈清寒,看着我。”
她用力掐着他的手心,指甲几乎嵌入他的肉里,“你是要在这里哭死,还是跟我一起,把这破镜子砸了?”
沈清寒愣住了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女子。她刚刚得知自己被骗了三年,被利用了三年,按理说,她应该恨他,应该推开他,独自逃生。
但她没有。
“紫涵……”沈清寒的声音沙哑,“对不起……我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王紫涵打断了他,从怀中摸出那根一直珍藏的玉簪——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。她没有丝毫犹豫,猛地将玉簪狠狠刺入了自己的掌心!
鲜血瞬间涌出。
“你干什么!”沈清寒惊呼。
“疼,就清醒了。”王紫涵看着他,眼神坚定,“沈清寒,不管你是为了什么娶我,这三年,你是真的护着我,也是真的疼我。这就够了。至于过去……那是死人的事,我们是活人,没义务替死人赎罪。”
她抓起沈清寒的手,将那染血的玉簪塞进他手里。
“拿着。你是王爷,就算做个山野王爷,你也得有王爷的骨气。别像个娘们一样哭哭啼啼。”
沈清寒握着那根染血的玉簪,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与刺痛。那股冰冷的恐惧,竟真的被这股滚烫的热血驱散了一些。
“可是……这镜子……”他看向那面依旧散发着诡异吸力的青铜镜。
“镜子照的是心魔。”王紫涵深吸一口气,缓缓走向那面镜子。她的脚步很慢,却很稳。
“既然它能照出你弟弟,能照出你的秘密。那它敢照出我吗?”
她站在镜子前,直视着那漆黑的镜面。
“王紫涵,你到底是谁?”
镜面波动,一个模糊的影像缓缓浮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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