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调不等于张扬。你需把握好分寸,治病救人为主,少言是非,不涉纷争。遇到可疑之人求医,按我之前所说,细心观察,谨慎应对,及时告知我与宋伯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王紫涵郑重点头。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,而她,即将从幕后走到台前,成为最重要的那颗棋子,也是……诱饵。
早饭后,宋伯下来,三人又细细商议了一番。沈清寒将玄铁令牌之事隐去,只强调了影卫可能加大搜查力度,以及需要借助王紫涵的医术迅速打开局面的迫切性。
午后,赵府果然派了轿子来接。这一次,阵仗比昨日大了不少,显示出赵守财对这位“王大夫”的重视。王紫涵依旧带着阿福,从容登轿。
轿子穿过熟悉的街道,再次停在赵府门前。门房和家丁的态度恭敬了许多。周管事亲自在二门迎接,脸上堆满了笑容:“王大夫,您可来了!我家老爷在花厅等候,少爷今日气色好了许多,全赖大夫妙手!”
王紫涵客气两句,便直奔赵明轩的病房。
房间已经按照她的吩咐彻底清扫通风,窗户打开,阳光洒入,药味虽在,但那股腐臭已几乎闻不到。赵明轩依旧昏睡,但脸上潮红褪去,呼吸平稳,身上的包扎干净整齐,没有再渗液。
王紫涵仔细检查了伤口,腐肉清除后,新肉芽开始生长,炎症明显消退。她又诊了脉,开了调整后的方子,嘱咐继续清淡饮食,按时换药。
赵守财在一旁看着,见儿子确有好转,对王紫涵更是感激涕零,硬是又塞了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,里面是五十两银票。
“赵老爷不必如此,医者本分。”王紫涵推辞。
“王大夫务必收下!这是赵某一点心意!日后但有所需,赵某定当尽力!”赵守财态度坚决。
王紫涵不再推辞,收下荷包,又道:“令郎恢复尚需时日,此后每日我来复诊换药即可,赵老爷不必每次都亲自相陪。”
“好,好,都听大夫的。”赵守财连声道。
离开赵府时,王紫涵看似不经意地问周管事:“这两日府上为少爷的病,想必来往客人不少吧?可有人带来什么偏方奇药?”
周管事叹道:“可不是嘛!各路神仙都来了,偏方献了不少,有用的却没几个。倒是昨日午后,有两位北地来的客商,说是听闻少爷病重,特献上一株百年老参,说是吊命有奇效。老爷虽收了,但没敢给少爷用,怕药性太猛。那两位客商倒是客气,留下参就走了,也没多留。”
北地客商?献参?王紫涵心中一动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哦?北地客商?倒是少见。他们可留下姓名住处?”
“不曾。只说姓吴,是路过此地,听闻赵家善名,特来结个善缘。”周管事摇头。
王紫涵记在心里,不再多问,带着阿福告辞。
回程路上,她让轿夫绕了一段路,从城西“悦来客栈”门前经过。客栈大门紧闭,门口冷清,与昨日宋伯所说并无二致。
然而,就在轿子即将转过街角时,王紫涵透过轿帘缝隙,瞥见客栈二楼一扇半开的窗户后,似乎有一双眼睛,正冷冷地注视着街道,尤其在她的轿子上停留了一瞬。
那眼神,锐利,冰冷,不带丝毫感情。
王紫涵的心跳漏了一拍,连忙放下轿帘。
回到“济仁堂”,她立刻将赵府“北地客商”献参之事,以及悦来客栈那惊鸿一瞥的冰冷眼神,告诉了沈清寒和宋伯。
“姓吴?北地客商?献参?”沈清寒眼神微凝,“倒是个不错的伪装。悦来客栈……果然还是那里。”
“公子,要不要老奴去悦来客栈附近再探探?”宋伯问道。
“不必。”沈清寒摇头,“既然已经引起注意,再探反而容易暴露。我们以静制动。紫涵,你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