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感觉后背也已被冷汗浸湿。
沈清寒缓过一口气,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已恢复了锐利和清明。他看向地上那枚染血的箭头,目光复杂。
“就是这东西……”他低语。
王紫涵也看向那箭头。在昏暗光线下,它除了造型歹毒、颜色暗沉,似乎并无更多特殊。但她小心地用布垫着拿起,凑近细看时,心头却是一凛。
箭头三棱的凹槽内,似乎铭刻着极其细微、几乎无法用肉眼辨认的奇异纹路,不像是装饰,倒更像某种……符咒?而在箭头与箭杆连接处的断口,能看到一丝极细的、非金非木的暗绿色细线残留。
她想起沈清寒曾说,箭上可能淬有“缠丝”之毒。难道这细线,就是“缠丝”?可什么毒,能如此长久地潜伏,甚至吸引那种诡异的傀儡?
“外面……好像没动静了?”王紫涵将箭头用布小心包好,塞进怀里。这东西邪门,不能乱丢。
沈清寒凝神细听片刻,摇了摇头:“不,它们没走。只是在‘看’。”
“看?”
“或者说,在‘感应’。箭头取出,那种强烈的吸引可能断了,但它们既然能追到这里,说明还有其他追踪方式,或者……它们本身也被下了‘找到并清除’的指令。”沈清寒尝试着活动了一下刚包扎好的左臂,剧痛让他眉头紧皱,但动作的滞涩感确实减轻了。“这石灰窑的气味,或许能干扰它们,但不是长久之计。我们必须在天亮前离开这里,而且不能走原路。”
“你的伤需要静养,不能剧烈运动。”王紫涵不赞同。
“留下更危险。”沈清寒挣扎着站起身,靠在洞壁上喘息,“那些东西……不是人力可敌的,至少现在的我们不行。它们背后肯定有人操控。破庙遇袭,说明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,甚至可能被人盯上了。必须尽快潜入人多的地方,混淆视线。”
王紫涵知道他说得对。破庙里的傀儡超出了她的认知,背后隐藏的敌意和手段也莫测高深。她扶住沈清寒:“你知道怎么避开它们?”
“这山里,我还知道几条猎户和采药人走的小道,很隐秘,有些地方只有猿猴能过。”沈清寒眼中闪过决断,“赌一把。我们先在洞里休息一个时辰,等你恢复些体力,我也缓口气。然后趁下半夜天色最暗、山雾起来的时候走。”
王紫涵点头,眼下也只能如此。她扶着沈清寒在洞内相对干燥平整的地方坐下,自己则守在靠近洞口的位置,一边警惕外面的动静,一边抓紧时间休息。她将怀里那包着箭头的布包又拿出来,借着洞口极其微弱的光,试图看得更仔细些。
那些纹路……似乎在哪里见过?不是这一世,是前世。在她导师收藏的一本极其冷僻的、关于古代巫医和诅咒的文献影印本里,好像有类似的图案,被归为某种“标记”或“契约”的象征。难道这箭头上的,是类似的东西?所以才能长效“标记”沈清寒,甚至吸引非人之物?
如果真是这样,那沈清寒中的就不是简单的毒箭,而是被种下了某种恶毒的“标记”或“诅咒”。这背后的牵扯,恐怕远比单纯的仇杀或政敌陷害要复杂恐怖得多。
“在想什么?”沈清寒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带着失血后的虚弱,但很清醒。
王紫涵犹豫了一下,还是将她的猜测低声说了出来:“这箭头上的纹路,和我……以前偶然在一本残破古籍上看到的、某种很古老的‘标记’图案有点像。如果真是那样,你可能不是中毒,而是被下了某种‘标记’。那些傀儡,或许就是用来追踪这种‘标记’的。”
沈清寒沉默了很久。洞内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。
“……我大概猜到一些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,“当年那场围杀,对方准备的周全程度,不像是临时起意,倒像是对我……或者说,对我可能代表的某条‘线’,势在必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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