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出土物,那就去店里,来这里,就是赌个原始和便宜。这两件,一口价,碗三千,瓶子八千。”
韩逸凡心中冷笑。这价格简直是抢钱。这种品相的生坑民窑器,就算真,市场价也远低于此,何况还要承担巨大风险。
他摇摇头,伸出两根手指:“两件,一起,两千。我只能出这个价,风险我担一大半。”
“两千?你打发要饭的?”旁边蹲着的那人忍不住低吼了一声。
疤哥摆摆手,制止了手下,眯着眼看韩逸凡:“小哥,砍价不是这么砍的。这样,我看你也是诚心要,两件五千,最低了。瓶子虽然冲了,但器型完整,釉色正,万一里面有点什么呢?”
“里面有什么?”韩逸凡心头一动。
“听说这种瓶子,或许是墓主心爱之物,保不齐底下有款。”疤哥说得含糊,但意思很明显,他在暗示这瓶子可能比表面看起来更有价值,赌的是隐藏信息。
韩逸凡沉默。他再次看向那个灰扑扑的玉壶春瓶,财富嗅觉的指引依然坚定,他想起初级洞察看到的釉下隐约纹饰。
也许,疤哥的暗示并非完全空穴来风?
冰冷的河风穿过滩涂,吹得人脊背发凉。
韩逸凡的大脑飞速运转。
他需要做一个决定。
“疤哥,”韩逸凡抬起头,目光直视对方,“二千五,两件。我身上现金就这么多。行,我现在掏钱。不行,我转身就走。”
他把自己的底牌和态度都亮了出来。这是最后的价格,也是最后的通牒。
疤哥盯着他,眼神闪烁,似乎在权衡。
几秒钟的沉默,像被拉长了一样。
终于,疤哥啐了一口唾沫:“妈的,算你小子狠。二千五就二千五,现金,立刻。”
交易达成。
韩逸凡从贴身的内袋里拿出二十五张百元钞,递过去的时候,他能感觉到疤哥和另一个汉子灼灼的目光。
疤哥接过钱,借着烟头的火光快速点了一遍,点点头,示意手下把两件瓷器用旧报纸重新包好,递给韩逸凡。
“小哥,东西拿好。今晚的事,出了这片河滩,就当没发生过。”疤哥的声音带着警告。
“明白。”韩逸凡接过那个有些份量的包裹,塞进自己的布包。布料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带他来的那个中年男人此时掐灭了烟头,对疤哥点了点头,然后看向韩逸凡:“我送你回夜市边。”
回去的路似乎快了很多,重新踏上夜市边缘被灯光照亮的地面时,韩逸凡才感觉一直紧绷的后背肌肉微微放松。
中年男人送到这里就停了脚步,什么也没说,转身又没入了黑暗中。
韩逸凡站在原地,深吸了几口带着烟火气的空气。布包里,那两件还带着河滩寒气和泥土味的瓷器,沉甸甸地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他没有立刻去找王胖子,而是先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墙角,借着路灯的光,再次快速检查了一下两件瓷器。
财富嗅觉的指引依然存在,但并没有因为离开河滩而变得更强或更清晰。
三千块,买了一个残损的瓶子和一个普通的碗,还冒了不小的风险。这笔投资,目前看来,风险远大于收益。
但不知为何,韩逸凡心里并没有太多懊悔。赌的成分确实很大,但财富嗅觉从未出错,而初级洞察也倾向于东西是老的,剩下的,就是验证那层污垢下面,到底藏着什么。
他想起明天下午和苏清雪的约定,她那位长辈,不正是为了一件青花玉壶春瓶拿不准主意吗?也许……可以借此机会,侧面了解一下这类瓷器的市场。
他正想着,王胖子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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