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气啥!记住别太急,让人看出你缺钱,准得被宰。”王胖子叮嘱道。
离开烧烤摊,韩逸凡并未立刻去找二道贩子。他决定先独自逛一逛,看看财富嗅觉能否带来新的优质猎物。
他再次融入涌动的人潮,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一个个摊位。财富嗅觉的指引线在昏暗的灯光与琳琅杂物间蜿蜒,大多黯淡无光。
财富嗅觉的指引虽未中断,却仿佛格外吝啬,指向的要么是价值低微的小物件,要么是如昨夜那般风险极高的生坑货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韩逸凡心头渐渐焦灼,开始认真考虑王胖子提供的二道贩子渠道。
就在他准备前往东头老茶馆时,财富嗅觉突然传来强烈的悸动!指引线变得清晰而急促,直指夜市中段一个被人忽略的角落——那里并非固定摊位,只是一块铺在地上的塑料布,摊主是个衣衫邋遢、头发蓬乱的落魄中年男人,正靠着墙打盹。
摊上的物件杂乱无章:几只锈迹斑斑的马镫、几块残破陶片、一堆不知名的金属零件,还有沾满泥土的碎瓷片,而指引的源头,恰在那堆不起眼的碎瓷片中。
韩逸凡快步上前蹲下,装作随意翻看,眼角余光留意到摊主虽闭着眼,眼珠却在眼皮底下微转。他凭借对财富的敏锐直觉,把注意力集中在几块较大的青花碎片上,小心拨开浮土,挑出五六片,勉强拼成小半个碗。瓷片釉面温润,青花发色沉稳,绘有缠枝牡丹,画工精细;一片带碗底圈足的碎片,胎质洁白,底足工艺规整,碗心青花双圈内“福”字清晰。
“福”字款常见于明代中后期民窑精品,寓意吉祥,颇受藏家青睐。
“老板,这几片碎瓷怎么卖?”韩逸凡拿起碎片问道。
摊主懒洋洋睁开眼,瞥了一眼:“工地挖地基挖出来的老瓷片,一片五十,不单卖,要就全拿走。”
五六片近三百元,价格偏高,但物件确实难得。初级洞察也确认了瓷片的老气与自然磨损痕迹。
“一百五,我全要了。”韩逸凡还价。
“两百,最低价,你看这画工多好。”摊主坚持道。
“一百八,不行就算了。”他作势要放下碎片。
“……行吧行吧,算我开张。”摊主不耐烦地挥手。
交易完成,韩逸凡小心包好瓷片,心中估算:若遇到识货之人,卖个六七百元不成问题。
揣着新入手的瓷片与此前的收获,韩逸凡决定调整策略。已是晚上九点多,零散售卖效率太低,必须借助渠道加速变现。
他先抵达东头老茶馆门口,果然见一位身着洗得发白中山装的精瘦老头坐在小马扎上,就着路灯独自下棋,身旁放着个装棋子的旧布袋。
“胡爷?”韩逸凡上前客气招呼。
老头抬起头,推了推老花镜,精明的目光在他脸上与手中布包间扫过:“生面孔,有事?”
“带了点小东西,想请您掌掌眼,看看能不能收。”韩逸凡说着,取出乾隆通宝宝泉局大样与那枚袁大头。
胡爷接过物件,就着路灯仔细端详,指尖摩挲钱币边缘与字口,又用放大镜查看龙纹细节,片刻后放下:“铜钱真,品相不错,银币也对,想卖多少?”
“您老给个公道价就成。”韩逸凡将问题抛回。
胡爷沉吟片刻:“铜钱一千二,银币九百,一共两千一,现金交易。”
这个价格略低于市场价中位数,但胜在快速变现,且胡爷名声在外,也算公道。“成。”韩逸凡爽快应允。
胡爷也不拖沓,从怀里掏出旧钱夹,数出二十一张百元钞递来,交易干脆利落。
随后,韩逸凡赶往西边巷子的聚珍阁,只见店面狭小,灯光昏暗,身着暗红色旗袍的红姐正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